”<\/p>
“我記得。”拜倫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您的類型應該屬於血契。”<\/p>
“沒錯。”查爾斯回答道,“那晚出現的那隻拎著提燈的惡魔,就是與我簽訂過契約的存在。<\/p>
我平時很少會讓它出來,和惡魔做交易從來算不上光彩,在很多超凡者眼裡更是如此。”<\/p>
查爾斯說到這裡,揉了揉額頭。<\/p>
拜倫感覺此刻的氛圍有些熟悉,就像是那天查爾斯給自己講解超凡知識一樣。<\/p>
唯一的區別是,查爾斯看著他的目光裡少了一些單純的期待,多了一些審視。<\/p>
“有一件事情,隻有黑契者本人,或者對這個途徑非常熟悉的超凡者才會知道。<\/p>
當血契召喚出惡魔之後,黑契者與惡魔之間的關係,並不安全。”<\/p>
拜倫想起了那晚的情形:<\/p>
“所以當菲利普要殺你的時候,那隻獨眼惡魔才會專門選擇在那個時候不聽你的指揮。”<\/p>
查爾斯歎了口氣:<\/p>
“惡魔終究是惡魔。<\/p>
狡猾,危險,殘忍。<\/p>
這一點不會改變,你以後會慢慢體會到。”<\/p>
他說著抬起頭,目光落在拜倫臉上。<\/p>
“我真正想問的是另一件事。”<\/p>
查爾斯看著拜倫的雙眼。<\/p>
“拜倫,那天晚上。<\/p>
你到底是怎麼握住那盞提燈的?”<\/p>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落下。<\/p>
拜倫隻覺得腦海裡,仿佛有一道悶雷炸開。<\/p>
查爾斯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拜倫那張略顯錯愕的臉上:<\/p>
“作為血契分支的能力,理論上在那段時間裡,那隻惡魔隻屬於我一個人。<\/p>
那盞提燈既是它力量的來源之一,也是它身體的一部分。”<\/p>
查爾斯慢慢端起咖啡,語氣平穩。<\/p>
“換句話說,除了黑契者本人,其他人是無法觸碰提燈還安然無恙的。<\/p>
那可是付出代價之後換來的契約力量。<\/p>
所以那天晚上,我確實有些驚訝。<\/p>
你幾乎是很輕鬆地打破了契約的規則。”<\/p>
聽完查爾斯的解釋,拜倫已經有些後悔今天來到這裡談話了。<\/p>
他對黑契者與惡魔之間的關係並不了解。<\/p>
那晚奪走提燈的時候,隻是憑著本能行動。<\/p>
那種危機情況,他根本沒有想過其中還存在這樣的限製。<\/p>
難道是那本筆記的力量?<\/p>
是【血源】帶來的某種特殊保護?<\/p>
拜倫的思緒飛快轉動。<\/p>
他打算用真話去構築一個謊言:<\/p>
“我其實也不清楚原因,查爾斯先生。<\/p>
那時候我隻是想救您,也想儘快解決那個惡魔,所以才會嘗試去搶那盞提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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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當時的情形,我甚至沒有想到會成功。”<\/p>
拜倫說著,把視線稍微移開了一些。<\/p>
查爾斯安靜地看了拜倫幾秒,再次開口:<\/p>
“還有另一個問題。<\/p>
那天你在樓頂上結束戰鬥之後,你的上衣幾乎已經被撕裂。<\/p>
從領口到腹部,隻剩下一些破碎的布料。<\/p>
從那些痕跡來看,菲利普對你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割傷。”<\/p>
查爾斯停了一下。<\/p>
“但當我追到樓上的時候,除了地上的血跡,你的腹部沒有留下任何傷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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