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笑了一下：<\/p>
“我還以為您去大教堂了，沒想到是跑去買麵包了。”<\/p>
查爾斯走到門口，掏出鑰匙。<\/p>
“不然你以為咖啡廳裡配小餐的那些麵包，都是從哪裡來的？”<\/p>
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轉。<\/p>
“我們可沒有那個時間再自己烤麵包。”<\/p>
門鎖發出清脆的響聲。<\/p>
查爾斯推開了門。<\/p>
“況且，黑契者也是要好好吃飯的。”<\/p>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店裡。<\/p>
屋子裡還保持著那晚打烊後的樣子。<\/p>
桌椅整齊，空氣裡殘留著咖啡與木質家具的氣味。<\/p>
查爾斯把紙袋放到吧台上，簡單整理了一下桌麵，隨後取出麵包，開始切片。<\/p>
刀刃在木板上輕輕劃動。<\/p>
還沒等拜倫開口，查爾斯已經先說話了：<\/p>
“你今天來，是想找我談談菲利普的事情嗎？”<\/p>
拜倫點點頭。<\/p>
他接過查爾斯遞來的小盤子，上麵擺著幾片切好的麵包片。<\/p>
他咬了一口。<\/p>
很鬆軟，甚至還能感覺到一點餘熱。<\/p>
“是的，查爾斯先生。”<\/p>
拜倫稍微停頓了一下，在心裡斟酌著詞語。<\/p>
“那天發生在樓頂上的有些事情，我還沒有告訴您。”<\/p>
查爾斯抬頭看了他一眼。<\/p>
“什麼事情？”<\/p>
“您還記得嗎。<\/p>
菲利普成為惡魔之後，在和我們戰鬥的過程中說過一句話。<\/p>
他說，夜鶯歌劇院的爆炸案不是他做的。”<\/p>
查爾斯沒有打斷，隻是安靜地聽著。<\/p>
拜倫繼續說：<\/p>
“我知道那時候的他，已經不是菲利普了，隻是一個殘忍又狡猾的惡魔。<\/p>
但說實話，我不認為那個時候的他，有必要說這樣的謊言。”<\/p>
查爾斯依舊沉默。<\/p>
“在樓頂上，我最後出手殺死了那隻惡魔。<\/p>
在它逐漸隕滅成灰燼的過程裡，它又告訴了我一些事情。”<\/p>
隨後，拜倫把那頂灰色禮帽中留下的信息慢慢轉述出來。<\/p>
他說得儘量自然，部分細節被刻意略過。<\/p>
咖啡廳裡安靜下來。<\/p>
查爾斯握著咖啡杯，熱氣在杯口慢慢升起。<\/p>
他沉默的時間比以往更長。<\/p>
“原來是這樣啊。”<\/p>
最後，他隻是輕輕說了一句。<\/p>
拜倫有些不解：<\/p>
“您...難道您早就知道了？”<\/p>
“不。”查爾斯搖了搖頭，“我之前從沒想過事情會是這樣。”<\/p>
實際上，我甚至沒有仔細去推敲過整件事情的發展邏輯。<\/p>
不過聽你這麼一說，再回想伊麗莎白的委托，還有菲利普的認罪，很多細節確實已經露出端倪了。”<\/p>
拜倫試圖從查爾斯臉上看出更多情緒。<\/p>
眼前這個男人，隻是輕輕捏了捏自己那撮總也梳不順的小胡子，然後低頭看著杯中的咖啡。<\/p>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拜倫。”<\/p>
查爾斯慢慢開口。<\/p>
“不過這個案子的後續已經交給夜巡局處理了。<\/p>
除非之後再出現涉及超凡力量的情況，否則，沒有我們繼續插手的必要。”<\/p>
他的語氣很平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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