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的手指輕敲在桌麵：<\/p>
“魔術師？”<\/p>
他倒是沒有想到拜倫會提出這種要求。<\/p>
“怎麼，難道以這樣快的速度成為二環煉金術士，也無法滿足你對超凡世界的探索嗎？”<\/p>
查爾斯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p>
拜倫沒有笑，隻是平靜地開口：<\/p>
“煉金術是有局限性的。<\/p>
雖然我尚且沒有觸碰到那條界限，但我認為以我的天賦來說，雙路徑的選擇是在嘗試範圍之內的。”<\/p>
查爾斯的笑意收斂了一些：<\/p>
“這可不是‘嘗試’那麼簡單，拜倫。<\/p>
即使在教會的超凡者之中，有幸成為雙路徑的人也屈指可數。<\/p>
我認識一些天賦出眾的人，他們甚至比你的環階更高，可即便如此，他們依然放棄了雙路徑。”<\/p>
查爾斯看著他。<\/p>
“原因很簡單，那會大幅提高失控的概率。”<\/p>
拜倫微微點頭，沒有退縮：<\/p>
“我明白您的意思。<\/p>
但那天晚上的戰鬥，讓我知道自己欠缺的太多。<\/p>
超凡者需要承受失控的風險去晉升，需要自己構築煉金術與魔術，但惡魔不需要。<\/p>
它們在完成惡魔化的那一刻，實力甚至就已經不亞於中環超凡者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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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倫的手掌輕扣在桌麵上。<\/p>
“如果我沒有推進二環的晉升，那天晚上，我一定會死在樓頂。<\/p>
所以，如果一定要在死亡和失控之間做選擇，我寧可選擇後者，查爾斯先生。”<\/p>
查爾斯沒有說話，像是在權衡什麼。<\/p>
拜倫察覺到了那一瞬的遲疑，繼續補充：<\/p>
“我知道，您嘴上說沒有預料到那樣的結果，但您心裡一定有過猜測。<\/p>
伊麗莎白和菲利普接連惡魔化，這絕不是巧合。<\/p>
蘭頓市裡，有人在推動這一切，也就是烏利亞·亞伯拉罕。<\/p>
再加上銜尾蛇、降靈會......這些組織隨時都可能插手。<\/p>
蘭頓的局勢，並不樂觀。”<\/p>
拜倫說到這裡，情緒已經有些壓不住。<\/p>
他其實很清楚，自己真正想解決的是那隻纏著自己的惡魔。<\/p>
還有那扇已經在他意識深處，隱約成形的黑門。<\/p>
拜倫的目光微微下沉。<\/p>
沒有人知道，他的野心到底有多大。<\/p>
老拜倫開辟了雙路徑，最後卻依然死去。<\/p>
那樣的結局，他不會接受。<\/p>
一個更危險的念頭，在他心底一閃而過。<\/p>
拜倫甚至考慮過走上三條路徑。<\/p>
雖然查爾斯的那隻惡魔有些不聽話，但它所展現的力量毫無疑問是強大的。<\/p>
查爾斯看著拜倫，一時語塞。<\/p>
他知道，這個年輕人身上有太多無法解釋的地方。<\/p>
但同樣的，他也為小組帶來了巨大的價值。<\/p>
查爾斯從未後悔將拜倫招入守夜小組。<\/p>
事實上，他認為這是他做過最正確的決定之一。<\/p>
他希望，將來也不會改變。<\/p>
至於雙路徑，查爾斯了解得不多。<\/p>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p>
天賦、靈性，這些先決條件缺一不可。<\/p>
而拜倫已經展現出了其中的一部分。<\/p>
真正讓查爾斯擔心的不是拜倫本身，而是教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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