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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著頭，聲音沙啞而真誠：<\/p>
“謝謝你，拜倫。”<\/p>
“沒事，教授。”拜倫輕輕搖頭，“其實我和您一樣困惑，您可以理解為，我也有相似的經曆，我的記憶，也並不完整。”<\/p>
這句話，讓喬伊斯眼中燃起一絲光亮。<\/p>
他猛地抬眼看向拜倫，絕望的深淵之上，仿佛架起了一座希望的橋梁。<\/p>
“這、這樣就對了......”<\/p>
他連忙俯身，撿拾地上的紙頁，拜倫見狀，也上前幫忙整理。<\/p>
喬伊斯翻找片刻，抽出一張寫滿詭異符號與特殊材料名稱的紙頁：<\/p>
“這是我對賢者之石的研究。<\/p>
醒來後，隻要彙聚靈性就會渾身劇痛，但我為數不多能記起的，就是當年的靈知派研究，與賢者之石有關。<\/p>
我當初支持靈知學派，就是堅信靈性是通往賢者之石的唯一鑰匙。”<\/p>
“可您不是說，賢者之石與人體煉成的研究，是不可能的嗎？”拜倫疑惑道。<\/p>
喬伊斯苦笑一聲：<\/p>
“正因為世人皆說不可能，才有可能。<\/p>
你我身上發生的事，不也屬於‘不可能’的範疇嗎？”<\/p>
“確實，隻是......”<\/p>
“你要明白，拜倫。”喬伊斯打斷他，語氣凝重，“對每個煉金術士而言，賢者之石與人體煉成，都是逃不開的命運。”<\/p>
“為什麼這麼說？”<\/p>
喬伊斯壓低聲音：<\/p>
“我要告訴你的，務必深埋心底。<\/p>
煉金術士的晉升，本質就是人體煉成的過程。<\/p>
當煉金術士曆經黑化、白化、紅化，晉升至九環巔峰，一顆完整的賢者之石，便會隨之誕生。<\/p>
而靈知，是唯一的途徑。<\/p>
這項研究是被嚴禁的，我身為學院教授，又曾主張靈知派，根本無法暗中推進。<\/p>
但你不一樣，你是自由的。”<\/p>
喬伊斯說著，撕下一張紙，寫下一個地址遞給拜倫。<\/p>
“我腿腳不便，也沒有可信之人。<\/p>
你去蘭頓市西區，找到這個地方，這裡的主人也是煉金術士，但他不受教會與學院監管。<\/p>
你就說你是我的學生，他自會明白。”<\/p>
“可是找到他之後，我該怎麼做？”拜倫握著紙條問道。<\/p>
“他會幫我們繼續賢者之石的研究，”喬伊斯眼中滿是期許，“我相信，隻要研究推進，你我的記憶，都會恢複。”<\/p>
拜倫沒有拒絕，他同樣渴望解開記憶與賢者之石的謎團。<\/p>
隻是，喬伊斯依舊沒想起查令街13號灰繭的事，讓他略感遺憾。<\/p>
握著紙條，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拜倫心頭。<\/p>
溫迪戈調查、苦修守秘的線索、喬伊斯的叮囑，所有事都指向西區。<\/p>
這真的是巧合嗎？<\/p>
越是如此，拜倫越清楚，必須做好萬全準備。<\/p>
“我明白了，喬伊斯先生，我會去的。您多保重。”<\/p>
“你也是。”<\/p>
拜倫告別後，離開了辦公室，走出了煉金學院。<\/p>
辦公室裡，喬伊斯獨自坐在輪椅上，緩緩抬起右手掌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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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掌心嵌入血肉、黯淡無光的三角形紋路。<\/p>
眼神裡，是期許與茫然的交織。<\/p>
……<\/p>
陰雨將蘭頓的窄巷裹得密不透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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