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女子闖進來,所有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貪婪的目光在她曼妙的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p>
客棧掌櫃是個乾瘦的老頭,見狀連忙從櫃台後跑了出來,搓著手陪笑道:“這位女俠,可是要住店?哎呦,這風雪太大了,小店的下房已經住滿了,隻剩下一間漏風的柴房……”<\/p>
朱珂沒有理會那些江湖漢子冒犯的目光,從袖子裡摸出一個沉甸甸的布包,啪的一聲,重重地砸在掌櫃麵前的木桌上。<\/p>
布包散開,裡麵是十根金光閃閃、足金足兩的金條。<\/p>
整個大堂瞬間死寂。<\/p>
那些江湖漢子的呼吸都停滯了。<\/p>
“包下你們客棧的整個後院。”<\/p>
朱珂的聲音清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半柱香之內,後院裡除了你和你的人,我不想看到任何一個活著的閒雜人等。這十塊金子是定金,辦好了,還有十塊。”<\/p>
掌櫃的眼睛都直了,他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金子。<\/p>
但大堂裡,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卻冷笑了一聲,提著刀站了起來。<\/p>
“小娘皮,挺有錢啊!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洛陽城外的黑風店!你拿這麼多金子出來,也不怕晃了老子們的眼……”<\/p>
他的話還沒說完。<\/p>
朱珂連頭都沒有回,隻是隨手向後一揮。<\/p>
“嗤!”<\/p>
袖口裡的劍鋒直接洞穿了那漢子的肩膀,帶著他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釘在了客棧斑駁的牆壁上。<\/p>
漢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中的大刀當啷落地。<\/p>
剩下的人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嚇得連滾帶爬地退到了角落裡。<\/p>
“我再說一遍。”<\/p>
朱珂看著冷汗直冒的掌櫃:“清空後院。若是有人來打擾,這十塊金子,就是買你們所有人命的紙錢。”<\/p>
掌櫃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女俠息怒!女俠息怒!小人這就去辦!這就去辦!”<\/p>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客棧的後院被徹底清空。<\/p>
這處後院雖然簡陋,但勝在幽靜獨立,四周有一圈高高的土牆,剛好擋住了凜冽的寒風。<\/p>
趙九在沈寄歡的攙扶下,走進了後院正中的那間上房。<\/p>
房內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幾個木凳。<\/p>
朱珂一進屋,便熟練地指揮著客棧的夥計送來了四個火盆,將屋子裡燒得暖如春日。<\/p>
她甚至細心地讓人在窗戶上糊了雙層的新紙,確保沒有一絲冷風能夠透進來。<\/p>
做完這一切,她將所有的夥計趕了出去,反手關上了房門,並在門窗上灑下了一層無色無味的毒粉。<\/p>
屋內,隻剩下他們三人。<\/p>
“脫衣服。”<\/p>
沈寄歡的聲音依然冰冷,她走到桌前,打開了那個隨身攜帶的針囊。<\/p>
一排排長短不一的金針和銀絲,在火光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p>
趙九順從地解開了玄色長袍的腰帶,褪去了上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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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具布滿傷痕的精壯身軀暴露在空氣中時,正在一旁準備煮酒的朱珂,動作猛地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濃得化不開的酸楚。<\/p>
刀傷、劍傷、火器留下的燒傷,新傷疊著舊傷,仿佛一張被反複撕裂又勉強縫合的破布。<\/p>
而最觸目驚心的,是胸口那一處剛剛愈合不久、被一劍穿過胸口的劍痕。<\/p>
雖然在天下太平決那恐怖的修複能力下,傷口已經結痂,但那暗紅色的疤痕,依然在無聲地訴說著那場嵩山之巔的慘烈。<\/p>
“盤膝坐好,抱元守一。”<\/p>
沈寄歡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心疼。<\/p>
她拈起一根三寸長的金針,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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