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受過這種屈辱?<\/p>
但她知道,在青鳳這等恐怖的實力麵前,她沒有資格做任何事。<\/p>
活下去,隻有活下去,才有資格去談報複,才有資格去洗刷今日的恥辱。<\/p>
耶律七香強忍著肩膀上鑽心剜骨的疼痛,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壓下那一絲屈辱。<\/p>
“能不能……把我放下來?”<\/p>
隻要放下來,隻要不被掛在這倒黴的刑架上,哪怕被鐵鏈鎖在地上,她就有機會喘息,有機會尋找哪怕千萬分之一的生機。<\/p>
青鳳聽到這個請求,微微歪了歪頭。<\/p>
她那一雙迷離醉意的眼眸裡,突然閃過一絲殘忍的笑意:“耶律姑娘。”<\/p>
青鳳伸出蔥白的手指,輕輕地點了點耶律七香緊緊攥著木刺的右手:“你也是玩暗殺的,我也是玩暗殺的。大家都是同行……你說能不能?”<\/p>
……<\/p>
一間充斥著焦糊味和刺鼻油脂味的圓形石室裡。<\/p>
陳靖川被掛在一個粗大的鐵架上。<\/p>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但他承受的折磨,遠比耶律七香要慘烈十倍。<\/p>
這位天下第一劍客、名震中原的影閣閣主,此刻正感受著血肉被生生撕扯帶來的那種足以讓人發瘋的疼痛。<\/p>
他那原本就被鐵菩提捏碎的雙手手腕無力地垂拉著,而那兩根冰冷粗糙的鐵鎖鏈,在帶他來到這間刑房後,被人毫不留情地再次粗暴地刺穿了他的琵琶骨。<\/p>
他的頭上,被死死地戴著一個漆黑的頭套。<\/p>
那頭套厚重,不僅讓他無法看清麵前的任何事情,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p>
但他沒有吭聲。<\/p>
陳靖川死死地咬著牙關,將所有的痛呼都嚼碎了咽進肚子裡,隻剩下粗重的鼻息聲。<\/p>
他的背脊依然試圖挺得筆直,哪怕雙手被廢,哪怕身陷囹圄,風骨絕不彎折。<\/p>
“錚——當!”<\/p>
一陣磨刀石摩擦利刃的尖銳聲響,在黑暗中不緊不慢地響起。<\/p>
緊接著,是一陣粘稠液體在鐵鍋中沸騰的咕嘟咕嘟聲。<\/p>
陳靖川的聽覺敏銳,他太清楚那是什麼聲音了。<\/p>
作為執掌天下暗殺情報的影閣閣主,他比任何人都熟悉各種刑具。<\/p>
那是用來剝皮點天燈的前奏。<\/p>
忽然,頭頂上方傳來了一陣機括轉動的木頭摩擦聲。<\/p>
“嘩啦——!”<\/p>
沒有任何預兆!<\/p>
一整桶粘稠、帶著刺骨寒意的冷油,從他的頭頂正上方,直接傾倒而下!<\/p>
冰冷的油脂瞬間澆透了那個黑色的頭套,順著他的頭發、脖頸、胸膛,一路流淌而下,將他整個人包裹在了一層滑膩且令人作嘔的油膜之中。<\/p>
冷油灌進了他的鼻腔和嘴巴裡,帶著強烈的窒息感。<\/p>
陳靖川終於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身體在鐵架上本能地痙攣著。<\/p>
鐵鎖鏈隨著他的掙紮再次扯動傷口,鮮血混著冷油,滴滴答答地落滿了一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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