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發出怎樣美妙的聲音。
她微微偏過頭,抬眸看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輕聲道:
“王爺為何不問問,太子妃留下了什麼話?”
他的唇落在鎖骨的那道骨棱上,舌尖沿著骨頭的走向慢慢舔舐,聽聞此言,抬起眼看著她——
琥珀色的眸子裡映著跳動的燭火,映著她微紅的臉頰,還有一絲懶洋洋的漫不經心。
仿佛在說:與我何乾?我隻想吻你。
“她讓妾身轉告王爺——”
沈墨月看著他的眼睛,眼角卻微微彎了一下,彎出一個隻有他才能看懂的、狡黠而溫柔的弧度:
“江南無所有,聊贈一枝春。”
蕭夜衡微微一怔,那雙被情欲浸染的眸子,瞬間恢複了片刻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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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知道這句話不是林雪兒說的。
林雪兒剛從東宮的火海裡逃出來,手裡攥著證據,心裡裝著不甘與憤怒,還帶著逃命的狼狽,哪還有閒心贈什麼“一枝春”?
這是沈墨月在替林雪兒說的。
是她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
林雪兒要的,不是這王府的門檻,她要的是江南的春天。而她已經替他將這個心願,安放在了該安放的地方。
她用一種隻有他能聽懂的、充滿詩意的方式告訴他:事情了結了,人送走了,你不用擔心。
乾淨、體麵、不沾因果。
她把一場冰冷的政治交易,包裝成了一句溫情的臨別贈言——
她不隻安撫了林雪兒,也安撫了他。
“嗯。”
蕭夜衡低低地應了一聲,唇再次貼上她頸側,沒有急著吮,而是先呼出一口滾燙的氣。
激得她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顆粒,再一口咬下去——不重,帶著齒尖輕輕的啃噬。
他聲音暗啞低沉,裹著隻有她能聽懂的溫柔:
“她尋得歸處便好。”
他沒有說“謝謝”,沒有說“你做得很好”,沒有說任何一句誇獎或感謝的話。
但沈墨月聽懂了——
“她尋得歸處便好”,是你幫她尋得的,也很好。
他的每一句隱晦的、拐著彎的、不肯直說的回應,她都聽得懂。
她微微偏頭,溫熱的、帶著她獨特氣息的臉頰貼上了他滾燙的側臉。
這一貼,像是擰開了一個被壓抑太久的閥門。
他的吻重新覆了上來,吻得很仔細,像是在用唇舌丈量她每一寸肌膚的溫度與輪廓。
仿佛要用這場親吻,來洗去她身上沾染的、屬於另一個世界的硝煙與悲涼,將她重新拉回隻屬於他們二人的紅塵之中。
他的吻從溫柔變得貪婪,從貪婪變得近乎瘋狂。
沈墨月被他親得腿腳發軟,根本無法站穩,隻能將全部重量都依附於他身上,指尖在他後背的衣料上抓出曖昧的、淩亂的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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