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懸在案角,哪裡不對便是一下。哪像王爺這般——”
她說到這裡忽然頓住,耳根燒得幾乎透明。
“這般怎樣?”
蕭夜衡的唇還在她頸側流連,聲音含混卻透著狡黠:
“這般……貼著學生不放嗎?”
沈墨月被他這句話氣笑了,也噎住了,張了張嘴,像是想起什麼,反而順勢偏頭,用額頭極輕地抵了一下他的額頭,像琴譜上兩個音符短暫地碰在一起又分開。
“這般——把學生當琴彈。”
她說完這話,自己先繃不住笑了,唇角克製不住地上揚了一下,雖然很快壓平,但眼底的笑意已經泄了底。
"哈哈——"
蕭夜衡被她這孩子氣的、帶著幾分無賴又幾分嬌憨的舉動徹底逗樂了,整個胸膛都在震動。
他笑了好一會兒才收住,低頭看她時,眼底的饜足裡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柔光。
“敢問阿月,那位先生讓你彈了十幾年,你可曾因為他指尖發顫?可曾氣息淩亂至此?”
“王爺怎知?......”
沈墨月本想說“怎知沒有”,可是看著他眼底的笑意,她終究說不出那句違心之言,隻能咬住下唇,把那口衝到嗓子眼的反駁硬生生壓回去。
“那還是本王教得好。”
蕭夜衡看著她那副想駁又駁不出的模樣,窘迫裡藏著幾分罕見的嬌憨,頗為受用地哼了一聲,唇瓣卻依舊不知饜足地貼著她頸側那片溫軟,聲音含混透著毫不掩飾的狡黠:
“旁人教的是規矩,本王教的是……獨屬阿月的情致。”
他舌尖若有若無地舔過她頸側那枚淡青色的血管,氣息燙得像淬了烈火的酒,灼著她的耳廓,也灼著她的神智:
“本王若當真隻為授琴,方才一曲《清商調》,早已助你通篇貫通、行雲流水。
可本王偏要一個字一個字地磨。阿月,你可知為何?”
“因為……”
沈墨月側頭,唇瓣擦過他棱角分明的下巴,聲音裡帶著一絲被熱氣蒸騰出來的軟糯:
“王爺根本就沒打算教琴。醉翁之意,從來不在酒。”
“聰慧。”
蕭夜衡低笑,氣息吻過她唇角,分寸拿捏得極精準——是吻非吻,是觸非觸,分寸之地,儘是致命的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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