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她,也在等待。
等待她給他一個,值得他甘願被利用的理由。
“王爺又說渾話……”
沈墨月推開他半分,抬眸看他,眼底盛著恰到好處的依賴,唇角勾起極淡的弧度,聲音軟糯,帶著嗔怪的鼻音:
“妾身哪敢‘用’王爺?”
她指尖探出來,撫過他下頜線,指腹沿著那道棱角分明的輪廓滑過去,帶著一種慵懶的篤定,像在描摹一件她早已熟稔於心的器物。
“妾身,不過是仗著王爺疼惜罷了。”
“是麼?”
蕭夜衡的眼角彎了下來,低頭薄唇貼著她那根還擱在他下頜線上的指尖,不輕不重地含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眼底:
“那阿月以後,可得多‘仗著’一些。”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字句,又像是故意讓這口氣吊著她,然後才緩緩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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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甘之如飴,求之不得。”
“王爺這麼說……”
沈墨月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睛,笑意從唇角漾開,不達眼底,卻帶著一種默契般的柔和:
“那妾身往後,可就不客氣了。”
“最好如此。”
話音未落,蕭夜衡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他將她最後那點尾音連同她尚未完全收回的試探一並吞沒在唇齒之間。
他的吻帶著一種“到此為止”的宣示——
“唔!”
沈墨月推了推他,趁換氣的空隙偏開頭,氣息微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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