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改良火器推上陣——
頭一聲開戰之後，所有人的眼睛都會盯著一件事：這些新家夥，究竟能不能在真正的戰場上定勝負。”
青黛的筆頓住了，她覺得脊背微微發涼：
“小姐是說……”
“到那時候，周邊諸國看見的，就不光是火器有多利。他們看見的是——誰先換刀，誰就能先割肉。”
沈墨月的目光從輿圖抬起，嘴角的弧度極輕，像刀刃上反射的一線寒光：
“他們會搶著采買、仿製、或是各憑手段去囤。
然後，所有手裡攥著火器還沒開打的國，都會重新掂量自己手裡的刀，夠不夠利？
既然有了依仗，頭一件事就是往各邊境上推一推，試試對方的膽。”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讓這番話在青黛腦中落定，才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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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舊怨未消的、鬨著饑荒的、王位還沒坐穩的諸國——
都會比從前更敢開第一槍。
他們會想：橫豎大家手裡都有雷，我先扔出去，響不響另說，至少能把鄰國嚇個趔趄。”
她偏過頭，看向青黛，目光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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