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戰後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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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直奉戰爭結束後，直係掌握了北京政權，權勢達到頂峰。
吳佩孚更是被大洋彼岸的《時代》周刊評為“中國最強者”，封麵上的他目光如炬，一身戎裝，聲望一時無兩。
保定，曹錕的大帥府。
今天這裡張燈結彩，喜氣洋洋。紅地毯從大門口一直鋪到了正廳，兩旁擺滿了各省督軍、各界名流送來的賀禮。金銀玉器、古玩字畫堆積如山，簡直比皇宮還要氣派。
一場盛大的慶功宴正在舉行。
大廳內，推杯換盞，觥籌交錯。身穿各色軍裝的將領們紅光滿麵，大聲吹噓著自己在戰場上的“英勇事跡”。而在角落裡，那些穿著長袍馬褂的政客們則是交頭接耳，眼神閃爍，盤算著如何在新的權力格局中分一杯羹。
“此次大勝奉軍，全賴諸位將士用命！”曹錕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隻和田玉酒杯，臉上堆滿了笑容，但那雙小眼睛裡卻透著商人的精明，“今日論功行賞，絕不吝嗇！”
“大帥英明！”眾人齊聲高呼。
隨後，副官開始宣讀嘉獎令。
“王承斌，晉升陸軍上將，任直隸省長！”
“張福來，晉升陸軍上將，任河南督理！”
“靳雲鶚……”
一個個封疆大吏的任命被宣讀出來，大廳裡掌聲雷動。每一個名字的念出，都代表著一方勢力的重新劃分，也代表著無數真金白銀的利益。
吳承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搖晃著紅酒杯，神色平靜。他似乎與這熱鬨的場麵格格不入，但每一個人投向他的目光，都帶著幾分探究和敬畏。
“少帥，您說這次大帥會給您什麼官？”趙大猛站在他身後，小聲嘀咕道，“咱們可是立了頭功啊！怎麼著也得是個師長吧？”
“師長？”李文軒推了推眼鏡，冷笑一聲，“大猛，你太小看咱們少帥了，也太小看這官場的彎彎繞了。功高震主，未必是好事。”
吳承策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他想起宴會開始前，義父吳佩孚把他叫到書房說的那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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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策，這次你風頭太盛。曹大帥雖然高興，但也起了防備之心。他怕我尾大不掉，更怕我們父子聯手，架空了他。所以，這次的封賞，恐怕不會太讓你如意。”
正想著，台上的副官清了清嗓子，聲音陡然拔高。
“吳承策！”
“到！”吳承策放下酒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沒有多少褶皺的軍裝。
全場的喧鬨聲瞬間消失了。所有的目光，羨慕的、嫉妒的、警惕的，全都集中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大家都知道，這位才是這次大戰的頭號功臣，是那個“五千勝五萬”的傳奇。
曹錕放下酒杯，笑眯眯地看著吳承策，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慈祥，又帶著幾分深意。
“此次大戰，吳承策率獨立旅孤軍深入，夜襲馬廠，血戰固安，居功至偉！”曹錕大聲宣布，“特晉升為陸軍少將！授勳三位！賞大洋三十萬！”
“此外……”曹錕頓了頓，目光掃視全場，最後停留在吳佩孚的臉上，“經國務院批準，任命吳承策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鄂西鎮守使！兼任新編第一師師長！駐防襄陽！”
“嘩——”
大廳裡瞬間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鄂西鎮守使？襄陽？
那可是個窮鄉僻壤啊！雖然也是一方諸侯，但比起富庶的武漢、九省通衢的交通要道，襄陽簡直就是個流放地。而且那裡緊鄰河南和陝西，匪患猖獗，地形複雜，是個典型的“硬骨頭”。
把這樣一個戰功赫赫的功臣扔到那種地方去，這分明是明升暗降！
“至於湖北督軍一職……”曹錕繼續說道，“由蕭耀南將軍接任！”
蕭耀南滿麵春風地站了起來，向四周拱手致意。他是曹錕的心腹，把湖北這個錢袋子交給他，曹錕自然是一百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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