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曹澤麵前:“我們在船上,發現了這個。”
曹澤拿起文件,是一份物品清單。
上麵列著一些藥品名稱,盤尼西林、磺胺、嗎啡……
還有幾樣看不懂的化學試劑。
“這些是違禁藥品,”森川說:“按戰時條例,私自攜帶出境,可以按間諜罪論處。”
曹澤手有點抖:“這……跟卑職有什麼關係?”
“船上有一名乘客,”森川盯著他:“叫程瑤,帶著兩個孩子。據我們了解,她是你的家眷。”
曹澤沒說話。
“這些藥品,是在她的行李裡發現的。”森川身體前傾:“曹巡官,你怎麼解釋?”
曹澤腦子裡嗡嗡響。
程瑤的行李裡?怎麼可能?
她隻帶了換洗衣服和細軟,哪來的藥品?
“卑職不知情。”他隻能這麼說。
“不知情?”森川笑了:“那你告訴我,你的家眷為什麼要攜帶大量違禁藥品出境?是去香港販賣?還是……交給什麼人?”
“卑職真的不知道。”曹澤說:“署長可以作證,我今天一早送他們上船,隻是普通的探親。”
胡署長咳嗽了一聲:“這個……曹巡官確實報備過,說家眷去香港探親。”
森川瞥了胡署長一眼,沒接話,繼續看著曹澤:“曹巡官,我給你個機會。如果你說實話,我可以考慮從輕處理。”
“卑職說的就是實話。”
森川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轉向岩井:“岩井少尉,你怎麼看?”
岩井一直低著頭,這時才抬起頭:“中佐,此事還需要進一步調查。僅憑一些藥品,不能斷定曹巡官有罪。”
“哦?”森川挑眉:“岩井少尉是在為他開脫?”
“卑職不敢。”岩井說:“隻是按程序辦事。”
森川冷笑一聲,站起身:“那好,按程序辦。曹巡官,從現在起,你停職接受調查。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不得離開警察署。”
他看向胡署長:“胡署長,人交給你了。看好他。”
“是,是。”胡署長連連點頭。
森川和吉田少佐起身離開。岩井看了曹澤一眼,也跟了出去。
會議室裡隻剩下曹澤和胡署長。
胡署長走到窗邊,點了支煙,深吸一口:“曹澤,你這次……惹上大麻煩了。”
曹澤沒說話。
“那些藥品,真是你家人帶的?”
“不是。”曹澤說:“有人栽贓。”
“栽贓?”胡署長轉過身:“誰?為什麼?”
曹澤搖頭。
他不知道,但他能猜到。
森川或者海軍那邊的人。
為什麼要栽贓他?因為他查了化學實驗所的事?因為他拿了白鴿的文件?還是因為賬本?
胡署長歎了口氣:“不管是不是栽贓,現在證據確鑿。森川中佐那邊咬死了不放,我保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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