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曹澤一眼：“小心萬平。我收到消息，他和吉田接觸頻繁，可能在謀劃什麼‘意外’。你的時間，可能比想象中更少。”
門開了又關，腳步聲遠去。
曹澤獨自在馬燈的光圈裡站了一會兒，才吹熄燈，摸黑走出倉庫。
回到監視屋時，天邊已經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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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芳在廚房捅爐子，看見他進來，沒問，隻是遞了碗熱水。
“接下來，”曹澤接過碗，水溫透過粗瓷傳到掌心：“會很難。”
沈芳點頭，往灶裡添了塊煤：“有多難？”
“可能要命的難。”
“那就把命攥緊點。”她說得很淡，轉身去切鹹菜。
曹澤喝了口水，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
當天下午，岩井一郎的報告送到了山口信夫桌上。
山口翻著紙頁，又看了看另一份關於萬平私自活動的簡報，對侍立一旁的南造雅子露出笑。
“雅子，我們的魚，好像自已找到了一條更湍急的支流。”他放下報告：“通知小野三郎少佐，特高課的專家曹澤，會加入他的篩查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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