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忠誠。高橋平介確實是我同學，他的死是真的，我想做點什麼也是真的。但這分真，在山口眼裡，恰好是最佳工具。”
他看了眼李二狗。
“就連他，你以為是你留下的暗樁？從他投靠我開始，他傳的每一個消息，都是在我的默許甚至引導下進行的。包括剛才他跑出去報信，包括他帶回我答應見麵的信號……這一切，都在監視之下。”
岩井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萬平在外麵布網，是海軍和76號的殺意。而我進來，是奉山口課長之命，進行收網前的最終評估。”
他看著曹澤。
“現在你明白了？你拿到的樣本，可能早被調包或標記。你以為安全的沈芳和何雨柱，撤離路線可能已在掌握。整個灰雀乃至白鴿網絡的殘餘，都可能因為這次行動被連根拔起。”
屋裡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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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李二狗壓抑的抽泣聲。
曹澤緩緩站直身體。
肩上的疼好像被冰壓了下去。
他看著岩井，忽然笑了笑。
那笑裡沒有恐懼，倒有點釋然，還有一絲譏誚。
“很精彩的計劃，岩井少尉。”曹澤緩緩說：“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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