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有光，有人影在動。
那人聽見動靜，回頭。
是老顧。
老顧看見他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我就知道你們得來。”
他讓開門口，衝裡麵揚了揚下巴。
“進來暖和暖和。”
四個人進去。
灶披間裡燒著爐子，暖和多了。
李二狗一屁股坐在灶邊，伸手烤火。
何雨柱也蹲下，摸出煙，點上，手還在抖。
沈芳站在門口，看著外麵。
曹澤看著老顧。
“你怎麼知道？”
老顧笑笑，從懷裡摸出一張紙條。
“阿珍下午送來的。她說咖啡館裡有日本軍官聊天，提到今晚掃張家弄。我想著你們要是能跑出來，八成會往這邊來。”
曹澤接過紙條，看了一眼，又還給他。
老顧把紙條扔進爐子裡，看著火苗把它舔乾淨。
“東西都準備好了。”他說：“吃的，喝的，能睡的地方。你們先貓幾天。”
曹澤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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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顧走到門口，回頭。
“外麵要是有什麼事，我會知道。你們別出門。”
他拉開門，出去，把門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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