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隔絕，他總要有人伺候，有生活需求。這些人，是可能的突破口。
接下來的幾天，曹澤表麵上一切如常。
他照常去警察署，處理公務，甚至按時給岩井一郎提交了一份關於某洋行華籍雇員可能挪用公款的無關緊要的報告。
但暗地裡，他調動了所有能調動又不引人注目的資源。
他讓李二狗找了些在極司菲爾路附近拉黃包車、擺攤的兄弟，旁敲側擊地打聽那棟小洋樓的情況，比如每天什麼時間有車進出，大概有多少人進出，有沒有送菜、送水的。
他通過閘北分局的王巡官，打聽76號最近有沒有什麼大人物家裡需要添置東西或者找手藝人的消息。
有時候，維修工、裁縫、廚師，反而是最好的情報源。
曹澤自已則開始更積極地思考如何應對岩井一郎關於滲透租界的任務。
他準備主動向岩井請教，在接觸某些有價值的中國雇員時，如何判斷其是否有反日傾向，以及如何應對目標人物可能存在的嚴密保護。
這或許能成為一個自然的切入點，將話題引向對謝若林式人物的安防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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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多方撒網卻收獲寥寥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線索，從李二狗那裡反饋回來。
“曹哥，有門兒了！”李二狗神神秘秘地溜進辦公室：“我有個兄弟的表舅，在百樂門舞廳當酒保。他說，76號那個謝顧問，最近好像迷上了他們那兒一個新來的舞女，叫白玫瑰，連著好幾個禮拜三、禮拜六晚上都來，每次都點她的台子，還讓保鏢在下麵等著，自已跟舞女在包廂裡待到很晚。”
舞女？白玫瑰？曹澤眼睛眯了起來。
謝若林這種陰險謹慎的人，居然有固定的、公開的娛樂習慣？而且是在魚龍混雜的舞廳？
“消息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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