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報告。”
“是！卑職這就去辦！”曹澤如蒙大赦般起身。
“還有，”岩井一郎在他轉身時補充了一句，語氣平淡卻意味深長：“曹巡官，謝顧問是帝國重要的合作者，他的死，影響很壞。此事必會徹查到底。你……好自為之。”
“卑職明白！定當竭儘全力，協助少尉查明真相！”曹澤恭敬地退出了辦公室。
走出憲兵隊，雨水混合著清晨的涼意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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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澤知道，岩井一郎並沒有完全相信他，那句好自為之既是警告，也說明自已仍在懷疑名單上。
接下來的日子，他必須更加小心，任何與刺殺事件可能產生關聯的細節都不能出錯。
回到警察署，他立刻大張旗鼓地布置排查任務，親自帶隊在幾個主要路口設卡，盤問來往車輛行人，做足了樣子。
曹澤知道，真正乾活的行動組早已遠遁，這些排查不過是做給岩井和76號看的戲碼。
一天下來，毫無收獲。
傍晚時分，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辦公室，剛坐下，李二狗又賊頭賊腦地溜進來，壓低聲音。
“曹哥，外麵都在傳，說謝若林是被軍統清理門戶了，因為他知道太多。還說他死在雨夜裡，連個全屍都沒留下，真是報應。”
曹澤擺擺手，示意他閉嘴：“少聽這些閒話，乾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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