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的帆船上轉移到了海洋之光號上居住,這群船員的吃住都變得好多了,一眾船員無論中外,都覺得給唐國大爺打工要比給林方打工更舒服一些。
常斌看著忙碌的景象,忍不住對白南道:“這個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海賊寨子了,我們之後的移民中轉和貿易中轉都要在這裡進行,防禦度是個關鍵。可是咱們現在隻能砍些樹木壘砌一個高牆,然後再拿水泥抹上一遍,根本受不住大炮轟擊啊。別說咱們的105榴彈炮,就算是葡萄牙人、西班牙人的那些12磅炮砸在這圍牆上都是一個大坑,守不住啊!”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o o p . t w
白南微笑道:“我當然知道守不住,隻不過我們也沒需要守住。周邊勢力首先不一定會對我們進行襲擊,在形成一定規模之前,他們都不可能自己費心勞力地去乾這事兒,而真的到形成規模的時候,我估計我們的船已經跑了好幾趟了,更多的武器和建築材料都會抵達這裡,修建更堅固的堡壘。再說,海盜的優勢在海上,在於機動,碰上葡萄牙人、清國的艦隊,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沒有必要進行硬拚。真的要打海戰的時候,我們的海軍艦艇也不是紙老虎,兩相配合,南中國海一帶沒什麼能夠撼動我們的勢力。”
常斌點點頭,又說到了一個問題:“還有一個事兒,這次組建香港海盜集團,是楊真帶領原來明代眾的部曲,雖然沒有什麼證據表明他們準備拉幫結派搞山頭,但是我覺得還是不得不防。一旦他們真的組建起一個規模壯大的海盜集團,就算是有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了,對於我們的政策製定、戰略開展,都會產生影響。”
白南沒有任何擔心,麵色更是平常,道:“你說的這個問題我也想過,甚至趙總統也想過,不過我不覺得會有什麼衝突。不管是明代眾還是現代眾,大家的利益現在是一致的,而大唐這個核心利益正在不斷地消弭我們互相之前的差距,大家都開始脫去原本的屬性,成為一個地道的北美大唐人了。而你說沿海海盜集團可能形成一股巨大的力量,這個我並不擔心,候鳥計劃隻不過是我們的第一步,至於對於清國、對於整個東亞,我們之後還要如何相處,又是另一個故事了。海盜集團可以壯大,但是在大勢改變的情況下,他們到底能發揮幾分作用,這個就不好說了。”
”?了意主餿麼什有又你,變改的勢大“:眼字著磨琢斌常
”……說可不,說可不“,笑微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