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前線關門打狗,一個在後方殺人誅心。
一場針對北境的驚天陰謀,在這三言兩語間,被徹底扭轉,化作一張反向絞殺的羅網。
在場的北境諸將,看著眼前這對配合默契的母女,和那個磨刀霍霍的狼王,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跟這家人玩心眼,簡直是嫌自已命長。
是夜,子時。
臨州北門在一片死寂中,悄然洞開。
沒有號角,沒有戰鼓。
八萬赤狼鐵騎,人銜枚,馬裹蹄,如同一道黑色的死亡潮水,無聲地湧出城門,彙入沉沉的夜色之中。
為首的張擎淵一身玄甲,身後的血色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他沒有回頭,那雙在黑暗中燃燒的猩紅眸子,隻盯著遙遠的南方。
那裡,有他渴望已久的獵物。
議事大堂內,燈火通明。
張晚意站在地圖前,將一枚代表胡夫使者的白色棋子,輕輕放在了臨州城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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