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得滴水不漏,末了還補充道,“長官若信得過,我可以讓下麵人多留意,一有風聲立刻報告。”
陳默點點頭,又問了些租界黑市物資流通的概況,林樹棠一一作答,言語謹慎,不露破綻。二十分鐘後,陳默起身告辭。
走出石庫門,森田忍不住嘀咕:“組長,這老滑頭,什麼都問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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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沒接話。
他腦子裡回放著剛才掃描到的信息——林樹棠從頭到尾沒有與搶劫案相關的緊張或心虛,隻有對一個突然登門的“日本長官”本能的戒備和試探。他不知道山本默是中國人,隻以為是個中文流利的鬼子少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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