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不要了!”另一個漢子罵罵咧咧地站起身,走到火堆旁。
那裡,赫然擺放著一具已經被剝去外衣、開膛破肚的屍體!
看那僵硬的姿態和身上的血跡,正是早晨被荊河用石頭砸死的其中一名同伴。
那漢子抽出腰間的短刀,在屍體上比劃著,臉上帶著一種殘忍的興奮,對著看守荊溪的人喊道。
“老三,把這小丫頭的頭掰過來!讓她好好看看,不聽話是什麼下場!”
看守的看守淫笑一聲,伸手粗暴地抓住荊溪的頭發,迫使她抬起頭,麵向那恐怖的一幕。
“不……不要……”
荊溪發出微弱的、絕望的嗚咽,拚命想閉上眼睛,卻被那兵卒死死按住眼皮。
持刀的漢子啐了一口,手起刀落!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伴隨著骨肉分離的可怕聲音。
他甚至故意將一截血淋淋、帶著碎骨的殘肢拎了起來,在嚇得幾乎魂飛魄散的荊溪麵前晃了晃!
“看到沒有!這就是跟我們作對的下場!下一個就輪到你了!”他瘋狂地叫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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