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好說。”
梁文昌微微皺眉:“不好說?”
“承文坊隻負責售賣與倉儲,造紙坊每月送來多少,便入庫多少。”周延壽放下茶杯,笑道,“若是問庫存,在下倒是可以讓人給您查一查。”
“我問的不是眼下庫存。”
梁文昌看著他,“我問的不是眼下庫存,而是貴坊每月大約能供應多少。”
周延壽笑意未變,“這就更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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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昌身後一人忍不住道,“貴坊連每月的供貨量都不知道?”
周延壽反問,“我們為什麼要知道?”
那人一時語塞。
周延壽卻並不介意,隻是把茶壺往梁文昌那邊推了推。
“承文坊每日照章收貨、驗貨、入庫,再按訂單出貨。至於造紙坊如何安排,與我們並無乾係。”
梁文昌沉默片刻,“也就是說,若我們每月要五千刀,承文坊也無法保證?”
“可以保證。”
“?”
“隻要造紙坊能供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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