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去育才院。”
裴九川神色微變，“溫巡商是懷疑……”
“我什麼都沒懷疑。”
溫遲端起茶盞，目光卻越過窗欞，落在遠處的青州府城牆上。
“隻是有人替我們打開了一扇門，門都開了，我們又豈有不進去一探究竟的道理？”
裴九川沉默不語。
溫遲則將杯中殘茶一飲而儘，順勢調轉了話鋒。
“豫州那邊，常潤生已經安排好了嗎？”
裴九川身形微動，立即躬身回道，“已經安排好了，現在青州、豫州兩地的海曦盟錢莊，都在等鎮海公的令書。”
溫遲眼底泛起幾分意外，“兗州的東平舞陽二郡呢？”
“鎮海公的意思是先看青、豫二地的反應。”
溫遲沉默片刻，隨後輕輕應了一聲，“知道了。”
……
沈忘踩著無聲的步子邁入大堂，朝案後的雲懷瑾抱拳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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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君，費崇禮與梁文昌於昨日先後離開了青州，可要派人跟著？”
雲懷瑾並未自文書中抬眼，嗓音冷若冰霜，“不必太近，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就夠了。”
至於回到益州以後，他們會說什麼，會如何解釋青州發生的一切，那便不是她現在需要操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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