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不盡所言。
甘肅巡撫梅之煥再拜。」
信不長,字字懇切,沒有半點封疆大吏的架子,更沒有哭窮訴苦的矯情,隻將實情道來,求援之意卻躍然紙上。
錢鐸看完,將信遞給耿如杞,目光落在王大有身上:「你們梅軍門,如今在固安情況如何?」
王大有抬起頭,眼眶微紅,聲音愈發沙啞:「回大人!軍門與將士同食同宿,三日來亦每日隻進一餐稀粥!昨日有士卒在營外雪地裡挖到些草根,煮熟了想獻給軍門,被軍門厲聲斥退,命分與營中傷病者。軍門說......說將士未飽,主帥何獨食?」如今營中雖饑寒交迫,然軍紀肅然,無一人出營劫掠,無一人怨懟朝廷!隻盼......隻盼朝廷糧草早至!」
堂內一時寂靜。
耿如杞看完信,長嘆一聲:「梅軍門真國士也。」
錢鐸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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