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就在坐下去之際,目光掃過他撩到桌上的那本打開的奏折,卻見其上奏稟的,正是關乎南齊求和信的事。
她想了想,索性試著問道,“臣妾鬥膽,前幾日在宮中時,曾聽見那些大人們都在議論南齊之事,卻不知,是否又要起戰事了?”
卻聽蕭元徹道,“戰火傷民,朕隻希望從此以後再無戰事。然而大臣們的反應你也看見了,此事畢竟是那南國謝氏殺我邊民及官員在先,如今朝野民間提及此事,仍然耿耿於懷。反應甚是激烈。”
明熙不由悄悄皺眉,聽這話的意思,莫非他還是打算對南齊發兵?
卻聽他又道,“其實起不起戰事,並非在大周,而是要看他們肯不肯將罪魁禍首交出來。
畢竟那凶手一日不死,大周便民憤難平。但南國這封信,通篇不提那罪魁禍首謝霽揚,隻是一味叫大周讓步,可以看得出並無誠意。所以,暫且不必理會,先放著吧。”
明熙這才曉得,那求和信上大抵是什麼內容。
如此看來,這封信八成還是那國舅謝蒼道的主意,旨為試探這北周的意思。
而聽蕭元徹的意思,倘若他們南齊肯將那謝霽揚交出來謝罪,北周退兵之事就有希望了?
看來此事尚有緩和之機。
“阿真,”
正悄悄思忖之際,卻有一雙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攬入了懷中。
蕭元徹在明熙耳邊說話,低沉的聲音掃著她的耳朵,直叫她癢到想躲,隻好問道,“陛下有何吩咐?”
大抵因著癢的關係,聲音竟也軟了許多。
卻見那人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用低低又溫和的聲音道,“朕不會離開你,你也不要離開朕,咱們兩個往後再也不分開,好麼?”
明熙不由暗自挑眉。
……這就是經曆過第一次的男人麼?
看他如今這模樣,可是與此前全然不同。
……不過話說回來,他也果真是第一次吧,竟連她昨夜並未落紅都沒看出。
也罷,暫且哄哄他,
她便伸手輕輕撫了撫他的側臉,道,“有陛下如此厚待,臣妾自是不會與陛下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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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