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窺伺朕之陵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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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乃何人?”
“為何仍稱朕為秦王政?”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寂靜的大殿中回蕩。
女童的哭聲戛然而止,大概是停得太急,胸口一噎,竟“嗝”地一聲打起嗝來。
“嗝~秦王政~嗝~你看得見~嗝~我嗎?”
她一邊止不住地打嗝,一邊急切地仰著臉問道,因為憋氣,小臉漲得通紅。
當看到嬴政緩緩頷首時,她頓時破涕為笑,眼角還掛著淚珠,嘴角卻咧開大大的弧度,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太好了~嗝~終於~嗝~有人能看見~嗝~我了~嗝~”
她像是完全忘了剛才的悲傷和周遭的危險,突然邁開短短的小腿,跌跌撞撞地就往嬴政的方向跑。
王賁下意識地就要伸手阻攔,卻被嬴政一個眼神製止了。
嬴政依舊凝視著這個莫名出現的女童,心中驚疑不定,但那股直覺告訴他,她不會傷害自己。
女童跑到禦座前,仰著小臉看了嬴政一會兒,然後怯生生地伸出小手,輕輕抓住了嬴政寬大的衣袖,感覺到是真的存在的秦王政,讓她瞬間安心了不少。
“嗝~我想喝水可以嗎?嗝~”
她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小手輕輕拍著自己的胸口,試圖止住打嗝,那模樣可憐兮兮的,又帶著幾分天真可愛。
嬴政凝視著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片刻後,對侍立在側的侍從微微頷首。
一盞盛著清水的銅杯很快被侍從恭敬地奉上。
她小心翼翼地用兩隻小手捧起銅杯,先是“咕咚”一大口喝下去,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放慢速度,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吞咽,神情認真得像是在進行什麼神聖的儀式。
她聽別人說過,一口水分七次咽下,就能止住打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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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放下水杯後,她不再打嗝,頓時笑逐顏開,露出兩個淺淺梨渦。
嬴政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如實質般落在女童臉上:“現在可以告訴朕,你究竟是誰了嗎?”
女童不但不怕,反而更緊地攥住了他玄黑衣袖的金線紋邊,仰起一張玉雪可愛的小臉,語氣天真又理直氣壯:“我是太阿劍的劍靈啊!就是你天天佩在身上的那把佩劍,你不記得我了嗎?”
她的語氣理所當然,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嬴政:“……”
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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