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慘叫聲,就是在這裡引爆一顆手雷,上麵正在喝茶的福伯也聽不見半點動靜。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那是陳舊的血腥味、發黴的稻草味,還有一種獨特的、類似於臭氧的焦糊味。
金碧輝被綁在一張特製的鐵椅子上。
她那身精致的中山裝已經被撕得破破爛爛,露出了裡麵被開水燙起泡的皮膚。
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發髻散亂下來,像瘋婆子一樣遮住了半張臉。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種安靜。
這種安靜像是某種粘稠的液體,堵住了她的耳朵,壓迫著她的胸腔,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滋滋——”
電流聲打破了寂靜。
趙鐵柱坐在一張破木桌後麵,手裡拿著一把小銼刀,正在慢條斯理地修整著指甲。
在他手邊,是一台手搖式發電機,兩根紅黑色的電線像毒蛇一樣延伸出去,夾在金碧輝的小拇指上。
“金小姐,哦不,應該是顯玗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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