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顏喝著消食的茶，微微一笑：“正有此意。你帶回來的這些調料，夠開兩家店了。今年先在玉門關和京城各開一家試試水，明年辣椒大規模種出來，再往其他地方開。”
“那太好了！”蕭三興奮地說，“小姐，您明天就教我炒底料，我學會了就去籌備！”
“不急，底料的配方還要調整。”蕭錦顏道，“而且，開火鍋店不止是底料，還有食材供應、店麵管理、服務流程…這些都要規劃好。”
她看向蕭錦輝：“八哥，這件事交給你和蕭三。你跟著學，等你能獨當一麵了，火鍋店這一塊就全權交給你。”
蕭錦輝正揉著肚子，聞言立刻坐直：“真的？九妹妹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學！”
夜深了，眾人各自散去。蕭錦顏回到自己房間，蕭三隨後跟了進來。
“小姐，屬下有要事稟報。”他的表情嚴肅起來。
“說吧。”
蕭三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包，裡麵是一本厚厚的賬冊：“這是商行這一年來的總賬。請小姐過目。”
蕭錦顏接過，翻開。賬目記得很清晰，用的是她教的阿拉伯數字和表格，一目了然。
“這一年，我們在全國開了三十家分店，其中京城十家，南邊十六家，北境四家。工坊四座，都在隱蔽處，工人全是死契。總盈利兩千三百萬兩。”
他頓了頓，繼續彙報：“其中，還了蕭太君一百萬兩——這是去年施粥的開支；還了蕭家賬房兩百萬兩——這是禦寒物資的開支；撥給蕭家軍一千萬兩，用於補發軍餉、購置裝備戰馬；另有兩百萬兩換成糧食棉花，運到北境各州。”
“現在賬上還剩七百八十萬兩。另外，這一年一共獎勵給各店工坊和掌櫃小二發餉二十萬兩。”
蕭錦顏聽著，手指在賬冊上輕輕敲擊。兩千三百萬兩，聽起來很多，但花出去更多。軍餉、撫恤、物資…這些都是無底洞。
“蕭一那邊，鐵礦找得怎麼樣了？”她問。
蕭三答道：“首領找到一處，但已經被朝廷開采了。現在在南邊找第二處，已經確定了位置，附近荒無人煙，適合建秘密工坊。”
“就在那裡建。”蕭錦顏果斷道，“暗衛營需要自己的武器來源。讓蕭十二去負責，蕭一協助。記住，一定要隱蔽，進出貨都要走秘密通道。”
“是。”蕭三猶豫了一下，“小姐，蕭十二去的話，商行這邊……”
“商行以後交給你和八哥。”蕭錦顏看著他，“怎麼，不願意？”
蕭三撓撓頭：“不是不願意，隻是…屬下還是喜歡做任務。做生意太費腦子了。”
蕭錦顏笑了：“等八哥能接手了，你就解脫了。到時候有更重要的任務給你。”
“真的？”蕭三眼睛一亮，“什麼任務？”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蕭錦顏賣了個關子，“京城那邊，太子的人還在盯著嗎？”
提到這個，蕭三臉色沉了下來：“盯得更緊了。太子和幾位王爺都在拉攏商行，送帖子、請吃飯、許好處…我一直在推脫，但這不是長久之計。”
蕭錦顏冷笑：“讓蕭五給他們找點事做。江南鹽稅、工部河堤、禮部科舉…把這些料都放出去，讓他們狗咬狗去。”
“是！”
蕭三退下後，蕭錦顏獨自坐在燈下，看著賬冊上那些數字，眼中寒光閃爍。
兩千三百萬兩，還遠遠不夠。
她要的，是富可敵國，是手握足以顛覆王朝的經濟命脈。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上午，蕭錦顏練完功，就被蕭錦輝拉到了小廚房。
案板上，一頭剛宰的牛還冒著熱氣。蕭錦輝眼睛發亮：“九妹妹，你看，牛殺好了！毛肚、百葉、黃喉都洗乾淨了，肉也切好了！”
蕭錦顏看著他那邀功的樣子，忍俊不禁：“八哥厲害。那牛腱子呢？”
“在這兒！”蕭乙端過一個木盆，裡麵是兩條完整的牛腱子肉。
“好，今天給你們做個全牛宴。”蕭錦顏挽起袖子，“火鍋吃紅湯的，用牛油炒底料。牛腱子鹵上，做成醬牛肉。牛骨熬湯，牛雜做爆炒…”
她一邊說一邊動手，指揮著眾人分工合作。小廚房裡又是一陣忙碌。
鹵牛肉需要時間，蕭錦顏趁著燉煮的間隙，把蕭錦輝叫到自己房間。
桌上擺著各色糕點，還有一壺剛泡的花茶。蕭錦顏給蕭錦輝倒了杯茶，正色道：“八哥，這次你跟著蕭三出去，以‘榮輝’的名義，接手榮氏商行。等你能夠獨當一麵了，商行就全權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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