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做壞了怎麼辦。
薑沅說做壞了就自己吃了，不端給別人。
小皇子把最後一塊排骨的骨頭吐在掌心裡，認真地想了一會兒說那你做壞的那碗麵能給我嘗嘗嗎。
薑沅說那得看是什麼時候做壞的。
小皇子說那你做壞的時候叫我來，我想嘗嘗。
灶間裡有人輕輕笑了一聲，杏兒捂住了嘴，石頭把頭低了下去，周氏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嘴角彎著。
那天傍晚翠屏帶著小皇子從後院小屋裡出來時，他頭發睡翹了一撮，手裡還攥著那塊用油紙包好的排骨。
他走到灶台邊，仰頭看著薑沅說他想下回還來。
薑沅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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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著翠屏走出了薑記的門簾。
暮色裡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沿著巷子越走越遠，小的那隻手攥著一隻小小的油紙包，攥得很緊，像是怕一鬆開裡麵的東西就會不見了。
灶間的燈在身後亮著，暖黃的光從門簾縫隙裡漏出來，在暮色中鋪成一條窄窄的暖色小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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