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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生生、酸溜溜,解膩提神。
有客人吃完還要單買一罐帶走。
薑沅順勢將“自助添湯添飯”的攤子也支了起來。
堂屋角落,一尊半人高的粗陶大甕坐在小炭爐上。
裡頭是滾著的骨頭湯,熱氣氤氳。
旁邊木桶裡是新燜的米飯,竹筐裡摞著乾淨的空碗。
牆上貼了張紅紙,寫著“湯飯自添,管飽”。
起初客人有些愣。
但很快,那些常來的腳夫、行商便習慣了。
吃完一碗麵,自己走到甕邊,舀一勺熱湯澆在剩底的麵碗裡。
呼嚕喝下,通體舒泰。
飯不夠的,自己去添,踏實又自在。
跑堂的石頭隻需收盤擦桌,頓時輕鬆不少。
對街的敲打聲,一日響過一日。
薑沅偶爾抬眼看看,手裡該揉麵揉麵,該調湯調湯。
小順回來後,灶上多了個得力幫手。
他學東西快,又肯鑽研。
不過幾日,便能獨當一麵煮酸湯麵葉、看管鹵味了。
日子就在揉麵、熬湯、撕麵葉的日常裡,滑到了正月初六。
這日清晨,對街忽然響起震天的鑼鼓聲。
劈裡啪啦的鞭炮炸得半條街都是硝煙味。
一塊簇新的黑底金字招牌,在眾人的矚目下,被薑弘富和王氏親手掛了上去。
薑記食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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