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和許彥澤回來，連忙上前輕聲彙報，語氣裡帶著點壓不住的歡喜。
張璿踩著馬凳直接跳下來，笑著抬眼往使館裡看：“哦？這麼快就有稿子了？走，進去看看。”
幾個人往裡走，剛進院子，就看見馮羨之蹲在石桌邊，手裡頭拿著一張稿子，正晃著腿跟方雨晴念叨什麼。秦宛白坐在旁邊，低著頭整理剛收上來的信件，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張璿回來，連忙站起身。
“張隊。”
“都坐著吧，別忙活。”張璿走過去，拎起石桌上那疊稿子翻了翻，頭一頁就是徐文柏寫的，講的是他去遊學見聞，寫得實實在在，甚至有對百姓民生的見聞講解，沒有那些酸文假醋的調調。她翻了兩頁，點點頭：“寫得不錯啊，很實在，看得出來是用了心的。”
馮羨之湊過來：“我剛才看了，這篇真挺好，就是用詞還有點文縐縐的，咱們要不要改改，改成白話文？”
“不用改。”張璿把稿子放下，“既然是是百家爭鳴，不是隻收白話文。願意寫文言就寫文言，願意寫白話就寫白話，隻要說的是真話，講的是真事，都能登。”
“不過你們要是覺得這麼看不方便，可以把白話文的稿費，改的比文言文稿費多。按千字或百字計算，白話文多了，文言文便少了。”
方雨晴坐在旁邊，輕聲開口：“對了張隊，我去茶館調查時，聽見街上說書先生已經在講書社那篇郎中故事的開頭了，說好多人去茶館聽，座兒都坐滿了。還有人問，下回什麼時候講新的呢。”
“喲，這麼快？”馮羨之忍不住搓搓手，帶著點小自得“我就說跟說書先生分成這法子沒錯吧！人家拿了好處，自然賣力給咱們宣揚。我昨兒還跟城西那王老先生說，隻要他講咱們的故事，每場都給他抽一成，老爺子當時就答應了，說下回開書就講。”
陸青生從屋裡頭出來，手裡頭拿著算好的賬目，聽見這話也笑了：“別說城外頭了，方才我去買米麵，那店老板還跟我打聽下期什麼時候出，說他兒子昨天看了半截，飯都吃不下去，就等著看後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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