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南華使團在隔壁的休息室。
休息室裡，羅啟明有些坐立不安，“部長，您說他們會答應嗎？”
林文軒端著茶杯，沒有回答，他不知道隔壁的會議室裡正在發生什麼。
隔壁會議室裡的爭論，比他想象的激烈。
一位教育係統的把方案拍在桌上，“這是陽謀！明晃晃的陽謀！”
“打著合作的幌子，招攬我們的人才！五百個名額，聽著是恩典，實際是抽水機。”
“我們辛辛苦苦培養的學生，最優秀的一批，全給他們抽走了！拿什麼留人？”
“那你說怎麼辦？”另一位年長些的反問，“把門關上？不許去？自己關起門來搞？”
“現在沒錢，連一枚大推力火箭都造不起！學生們留在國內，學的本事往哪兒用？去設計算盤嗎？！”
“可這一去就是放水。”
“水放出去，未必收不回來！”
爭論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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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見此緩緩開口，“我問你們一個問題。”
“人才出去，最壞的結果是什麼？是不回來，那我問你們，不讓他們出去，結果是什麼？”
“是他們永遠不知道天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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