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通信兵把電報遞給他時，他看了一眼，突然站起身，把電報舉起來：“塔曼尼鋼鐵廠，自產高爐第一爐鐵水出爐了！300噸！”
會議室裡瞬間沸騰了。工業部長拍著桌子，農業部長笑著抹眼淚，軍事部長張誌強立刻說：“太好了！咱們的兵工廠終於有鐵用了，不用再靠繳獲了！”
陳默示意大家安靜，語氣卻難掩激動：“這爐鐵，不僅是300噸金屬，更是咱們蘭芳工業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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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王師傅，要人給人，要物給物，錢不夠就從財政預算裡擠，一定要讓第二座、第三座高爐儘快建起來。”
他走到地圖前，在塔曼尼鋼鐵廠的位置畫了個圈，又在坤甸、山達根畫了兩個圈：“五年內，這三個地方都要有鋼鐵廠。到那時，咱們的火車能跑自已造的鐵軌，咱們的軍艦能用自已煉的鋼，咱們的老百姓，能用上自已產的農具。”
窗外，夕陽正落在總統府的屋頂上，金光閃閃。
陳默知道，煉出第一爐鐵不難，難的是守住這份工業火種，讓它在這片土地上燎原。
但看著塔曼尼山穀傳來的捷報，看著身邊這些眼神發亮的同僚，他突然覺得，再難的路，隻要一步一步走，總能走到頭。
當天晚上，塔曼尼鋼鐵廠的工人們圍著高爐唱歌。沒有樂譜，沒有歌詞，就是簡單的調子，混合著鼓風機的轟鳴，在山穀裡回蕩。
漢斯和佐藤也加入了，用各自的語言跟著哼唱。王師傅坐在高爐旁，摸著冷卻的鐵塊，像摸著自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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