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萬律總統府的會客室裡，檀香木的香氣與咖啡的醇厚交織在一起。
鷹醬國特使威爾遜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擊著公文包。
裡麵裝著鷹醬國對LFG的援助清單，也是他用來撬動陳默的“誘餌”。
陳默穿著一身簡潔的中山裝，袖口平整，領口係得一絲不苟。
他沒有直接談論援助，而是給威爾遜遞過一杯剛泡好的烏龍茶：“嘗嘗？這是從國內移民帶來的茶種，在LFG的山地上種出來的，比原產地多了點雨林的清苦。”
威爾遜端起茶杯，淺啜一口，禮貌地稱讚：“很特別的味道。”
“LFG的土地真是神奇，連茶葉都能種出自己的風格。”
他放下茶杯，話鋒一轉，“總統先生，想必您已經收到荷蘭人的答複了。
他們同意將西巴布亞永久割讓給蘭芳，條件是貴國的空軍能儘快投入戰鬥。”
“條件我看過了。”陳默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但LFG不是誰的雇傭兵，我們的每一次出兵，都要符合國家利益。”
“當然。”威爾遜打開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陳默麵前，“這是鷹醬國的誠意：10架B-24轟炸機，配備全套彈藥和維修設備。”
“20門105毫米榴彈炮，適合叢林作，還有5000萬美元的低息貸款，用於貴國的工業建設。
另外，我們可以推動LFG加入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這對貴國的經濟發展至關重要。”
文件上的每一條都很誘人，尤其是B-24轟炸機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席位。
前者能讓LFG空軍具備遠程打擊能力，後者則意味著蘭芳的經濟將獲得國際認可，更容易獲得外資。
陳默卻沒有立刻表態，而是指著文件上的“附加條款”：“‘LFG空軍需接受美軍顧問的戰術指導’？這意味著我們的行動要受你們節製？”
威爾遜笑了笑：“隻是‘戰術指導’，比如目標確認、航線規劃，畢竟美軍在叢林戰方麵更有經驗。最終決策權還是在貴國手裡。”
“恐怕不行。”陳默合上文件，語氣堅定，“LFG的軍隊，隻聽從LFG政府的命令。這是主權問題，沒有商量的餘地。”
威爾遜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沒想到陳默會在這個問題上如此強硬，畢竟LFG急需鷹醬國的援助。
但他很快調整過來，換了個角度：“總統先生，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遏製老毛子國在東南亞的擴張，印尼的毛黨武裝如果掌權，對LFG的安全也是威脅，不是嗎？”
“老毛子的威脅，LFG會自己判斷，自己應對。”
陳默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訓練的近衛旅士兵，“鷹醬國的援助，我很感謝。但LFG不會用主權來交換。”
他轉過身，目光直視威爾遜：“這樣吧，我可以接受援助清單，但附加條款必須修改。
美軍顧問隻能提供‘建議’，無權乾涉指揮。
另外，我要求鷹醬國提供B-24轟炸機的生產線技術，至少是核心部件的製造圖紙。”
威爾遜愣住了。生產線技術？這已經超出了“援助”的範疇，觸及了鷹醬國的技術壁壘。
他立刻搖頭：“這不可能。轟炸機生產線是鷹醬國的核心機密，絕不可能外傳。”
“那就沒得談了。”陳默攤了攤手，“沒有生產線，我們的轟炸機打一架少一架，最終還是無法形成持續戰鬥力。這樣的‘援助’，意義不大。”
談判陷入僵局。會客室裡隻剩下掛鐘的滴答聲，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威爾遜知道，陳默是在漫天要價，但他也清楚，鷹醬國不能失去LFG這個潛在的盟友。
印尼的局勢越來越糟，老毛子的援助正源源不斷地流向遊擊隊，如果LFG拒絕出兵，荷蘭很可能徹底崩盤。
“生產線技術確實無法提供。”威爾遜沉吟許久，做出了讓步，“但我們可以提供全套維修技術，幫助貴國建立轟炸機維修廠，保證戰機的出勤率。
另外，我們可以額外提供5台精密機床，用於貴國的兵工廠升級，這已經是超出授權的讓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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