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的四月，國務院的會議室裡卻彌漫著比寒冬更凜冽的氣息。
牆上的世界地圖被紅藍鉛筆標注得密密麻麻，東南亞區域尤其刺眼。
紅色箭頭從老毛子指向印尼，藍色圓圈圈住了爪哇、蘇門答臘和婆羅洲，代表著美國的利益範圍。
國務卿貝爾納斯用指節敲著地圖上的印尼：“範穆克的電報你們都看了，荷蘭人快撐不住了。
萬隆的伏擊戰讓他們損失了一個整編連，現在連巴達維亞的郊區都不安全。”
陸軍參謀長艾爾將軍皺著眉，煙卷在指間明明滅滅：“我們不能直接出兵。”
“國會的反戰情緒還沒消退，士兵們也不想在熱帶雨林裡打一場看不到頭的遊擊戰。”
“二戰剛結束，鷹醬國需要的是重建，不是新的戰爭。”
“但老毛子不會坐視不理。”中情局局長插了一句，遞上一份情報。
“我們的特工證實，老毛子正通過印度支那的胡武裝渠道，向印尼遊擊隊輸送迫擊炮和步槍，甚至派了軍事顧問。”
“如果印尼落入毛子黨之手，整個東南亞都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
會議室裡陷入沉默。所有人都清楚“多米諾理論”的分量。
一旦東南亞被老毛子勢力滲透，鷹醬國在亞洲的戰略布局將徹底崩塌，從日本到澳大利亞的海上生命線也會受到威脅。
總統杜大門一直沒說話，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他是個務實的政治家，知道理想主義在國際博弈中不值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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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人靠不住了，”他突然開口，聲音沙啞而堅定，“但我們可以找‘替代者’。”
“替代者？”貝爾納斯抬眼。
“LFG共和國。”杜大門說出了這個名字，“他們位於婆羅洲，地理位置關鍵。”
“軍隊接受過美軍訓練，裝備了我們援助的武器，最重要的是，他們需要我們的支持來鞏固政權，這意味著他們會聽話。”
艾爾有些疑慮：“LFG太弱小了，人口不足千萬，工業剛起步，能承擔起遏製印尼的重任嗎？”
“我們不需要他們打贏整場戰爭，隻需要他們牽製住印尼的毛子黨武裝。”
杜大門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指著婆羅洲與爪哇之間的海域。
“LFG的空軍可以襲擊遊擊隊的補給線，海軍可以封鎖爪哇海，讓老毛子的援助進不去。”
“這樣既能消耗印尼的力量，又能讓荷蘭人喘口氣，還不用我們親自下場，一本萬利。”
中情局局長補充道：“LFG總統陳默是個聰明人，懂得在大國之間周旋。”
“我們調查過他的背景，早年在南洋經商，二戰時組織過華僑義勇軍，既了解西方，又熟悉亞洲，是個合適的‘代理人’。”
“條件呢？”貝爾納斯問，“LFG不會白幫忙。”
“給他們想要的。”杜魯門很乾脆，“承認他們的國際地位，支持他們加入聯合國。”
“增加經濟援助，幫助他們開發婆羅洲的資源。”
“再提供一批先進的戰鬥機和魚雷艇，讓他們有能力執行任務。”
他頓了頓，強調道，“但要掌握分寸，不能讓他們太強，強到脫離我們的控製。”
會議很快達成共識：由威爾遜特使牽頭，撮合LFG與荷蘭合作，以“打擊毛子主義擴張”的名義，讓LFG出兵介入印尼衝突。
作為交換，鷹醬國將向蘭芳提供價值5000萬美元的軍事援助，並推動荷蘭將西巴布亞的管轄權“暫交”LFG。
散會後，貝爾納斯留在會議室，對杜魯門說：“總統先生，讓LFG接管西巴布亞，會不會引起澳洲的不滿？他們一直覬覦那裡。”
“澳洲人一直想要丟掉整個新幾內巴布亞島，甩脫這個包袱，他們巴不得得出去呢。”
杜大門冷笑一聲，“再說，西巴布亞隻是塊暫交地，將來局勢穩定了，我們隨時可以拿回來做籌碼。”
他看著窗外的白宮草坪，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東南亞就像一盤棋，LFG是枚有用的棋子，現在該讓它過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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