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突然沉下來，沒有了之前的暴怒，卻透著刺骨的寒意：“北平城防交給你，偽軍也好，殘兵也罷，全歸你調遣。
獨立師來了，你就帶著他們死戰到底。”
聽到這話，土肥原賢二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方才辯解時的底氣蕩然無存。
他張了張嘴，想再說些什麼 —— 說偽軍不可靠，說兵力不足，說重炮難以抵擋，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方才還強調 “守住北平為反擊留根基”，此刻麵對 “死戰到底” 的命令，所有理由都成了空話。
看著他僵住的模樣，寺內壽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怎麼？不敢了？” 他上前一步，軍刀鞘拍在土肥原賢二肩上：“你不是說能守一個星期？不是說要為帝國保留根基？現在，機會給你了。”
土肥原賢二的肩膀微微顫抖，目光落在桌案上散落的青瓷碎片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獨立師兩小時破天津的戰力還在眼前，北平城牆在重炮下如同紙糊，偽軍們見勢不妙定會倒戈，所謂 “死戰”，不過是白白送死。
他之前的辯解，不過是想為自己逃回來找個借口，從未真的想過要留在這座孤城裡。
“司令……” 土肥原賢二的聲音細若蚊蚋，再沒了之前的堅定。
“哼、”寺內壽一冷哼一聲，之後道：“命令全軍，即刻向保定撤退！
我已經通知第20師團和第21師團已在保定集結，你務必守住那裡，為方麵軍重整旗鼓爭取時間！”
土肥原賢二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慶幸。
幸好司令沒讓他留在這裡，不然真的提前去見天照大神了！
可隨即又被凝重取代。
寺內壽一的命令意味著放棄北平，但這也是唯一的生路。
回去上軍事法庭，無法避免，隻希望能夠保住一命吧！
實際上小鬼子也不是都不怕死，最起碼高層，還是很怕死來著，隻有那些底層人民被洗腦洗得嚴重，不畏懼生死。
“嗨！”他重重低頭，轉身快步走出指揮部，開始部署撤退事宜。
北平城內，小鬼子開始倉促撤離。
街道上混亂不堪，士兵們拖著沉重的裝備，爭先恐後地向南逃竄。
部分小鬼子士兵趁亂搶劫商鋪，百姓們緊閉門窗，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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