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調查遇阻

一個模糊的音節艱難地從孫贇光喉嚨裡擠出來。

他眼睛死死盯著蔣暉，充滿了哀求和解脫的渴望。

他似乎想說出那個名字，用這個秘密換取片刻喘息甚至痛快一死。

審訊室內所有北鎮撫司番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蔣暉的眼神也銳利了一瞬，緊緊鎖住孫贇光翕動的嘴唇。

孫贇光的喉嚨裡擠出半個氣音，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滲出血沫。

他布滿血絲的眼球凸出，像是被那未出口的字眼卡住了呼吸。

蔣暉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他太熟悉這種反應了，不是硬扛，是疼得說不出話。

他朝角落揚了揚下巴：“給他擦把臉，降降溫，讓他清醒點！”

角落裡端著水盆的獄卒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隨即他低下頭端著水盆一步步走向刑架，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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