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戰況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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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清很快發現了女兒的心不在焉，溫柔地詢問緣由。
蕭璃便將自己的困惑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包括父皇那番“權力特權論”和她自己的種種猜想。
蘇婉清聽著，先是訝異，隨即看向旁邊一臉無奈、仿佛吃了黃連的蕭徹，忍不住掩唇輕笑出聲。
她搖了搖頭，拉過女兒的手，用更柔和、更貼近女性視角的方式解釋道：
“阿離，這世間的事，有時候沒有那麼多‘為什麼’，更多的是‘不得不’和‘習慣了’。”她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淡淡的悵惘，“就像製度規定女子需在家相夫教子，男子則外出建功立業。久而久之，許多人便覺得這是天經地義。”
“而人性本貪。”蘇婉清頓了頓，目光若有似無地瞟了旁邊的蕭徹一眼，帶著點嗔怪，“一個人若擁有了足夠的權勢和財富，往往便難以滿足，會渴望占有更多，包括……人。擁有眾多妻妾，在某些人看來，是彰顯其地位和能力的象征，能滿足其虛榮之心。”
她說著，不動聲色地拍開了蕭徹不知何時悄悄攬上她腰肢的手，還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
蕭徹：“……”
他隻是覺得妻子說得太投入，想表示一下親近而已。
蘇婉清繼續對蕭璃道：
“而那些為人妾室的女子，她們大多無法像正妻一樣得到明媒正娶的禮遇和律法的保護，也很難拋頭露麵去經營事業。她們所能依賴的，往往隻有男子的寵愛。爭奪這份寵愛，雖然辛苦，甚至卑微，但卻是她們在那個狹小天地裡，能為自己爭取更好生活、甚至為家族謀取利益的……最直接，有時也是唯一的路。”
這番解釋，比蕭徹那冷冰冰的權力分析更貼近人性，也更能讓蕭璃理解。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人性的貪欲和……生存的選擇？”
“可以這麼認為。”
蘇婉清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
蕭璃似乎豁然開朗，但下一秒，她突然抬起頭，目光炯炯地看向蕭徹，發出了靈魂一擊：
“那我明白了！所以父皇，你以後會不會也貪心，想要納……”
“咳！”
蕭徹猛地咳嗽一聲，眼疾手快地拿起桌上一塊精致的桂花糕，精準地塞進了女兒那張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小嘴裡，及時堵住了後麵那個足以讓整個鳳儀宮地震的問題。
“吃點東西，少胡思亂想。”
皇帝陛下板著臉，耳根卻微微泛紅，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強硬。
“唔唔……”
蕭璃被糕點堵住了嘴，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父皇那難得一見的窘迫模樣和母後那忍俊不禁的笑容，暫時將那個“未解之謎”拋在了腦後。
嗯，這桂花糕，真甜。
——
翌日清晨，金鑾殿內莊嚴肅穆，百官依序而立，等待著早朝開始。
然而，龍椅上的蕭徹卻發現了一個不尋常的現象——那個平日裡雖不情願但總會準時出現在朝堂上的小身影，今日竟不見蹤影。
非但如此，連大將軍謝秋和其子謝衍也罕見地缺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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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徹眉頭微蹙，正欲詢問，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些許騷動。
一名侍衛匆匆入內，跪地稟報，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慌：
“陛下！不好了！長公主殿下她……她在軍營裡……把、把幾乎全營的士兵都給打了！連謝將軍和小謝將軍也……也未能幸免！”
滿朝文武頓時嘩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長公主殿下又鬨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了？
蕭徹隻覺得額角青筋一跳，一種熟悉的頭痛感再次襲來。
他還沒來得及細問，就聽見殿外傳來一聲壓抑著怒火的嬌叱：
“讓開！”
緊接著，眾人隻見一道緋色身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正是蕭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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