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這叫二次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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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璃將兩位重量級的夫子帶到一處安靜的書齋，然後“啪”的一聲，將一厚摞翰林院剛送來的曆年科舉試題和典籍摘要拍在了桌子上，震得筆墨紙硯都跳了三跳。
“兩位老師，”蕭璃叉著腰，一副“我要發布重要任務”的架勢，“父皇的旨意你們都清楚了吧？三個月後考核婉婉！”
段彥和沈長留對視一眼，謹慎地點點頭。
“所以，”蕭璃一拍腦門，眼睛亮得驚人，顯然為自己想出的“妙計”感到無比自豪，“從現在開始，輔導婉婉的任務，就正式交給你們了！”
“啊？”
兩位老臣同時傻眼。
陛下不是說讓長公主親自輔導嗎？
蕭璃理直氣壯地解釋道：
“父皇是說了‘親自’輔導，但又沒說不能有人幫襯著輔導，對吧？我的輔導方式就是——你們先研究，分析透徹了，講給我聽！然後我再把我聽懂的去講給婉婉聽！這樣婉婉還能聽兩遍，記得更牢！我這不算親自輔導嗎？我這叫……叫‘深入淺出’、‘二次轉化’！”
段彥、沈長留：“……”
還能這樣解釋“親自”？！
這偷懶都偷得如此清新脫俗、理直氣壯！
看著蕭璃那副“我簡直是個天才”的表情，兩位曆經風浪的老臣再次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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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看來這“輔導”的重擔，最終還是落到了他們倆頭上。
於是，詭異的輔導班就這麼開始了。
蕭璃大喇喇地往旁邊貴妃榻上一靠，翹起腿，拿起一塊糕點啃著，儼然一副“總監工”的架勢。
而段彥和沈長留，兩位當朝文臣武將的頂尖人物，則苦哈哈地坐在桌前，開始埋頭研究那些對他們來說早已滾瓜爛熟、但現在需要以最淺顯方式講出來的科舉題目和經義解析。
蕭婉則坐在一旁，鋪開紙筆，聽得無比認真，時不時提出疑問。
她對兩位夫子的學問敬佩不已，但心裡更感激的，是那個明明自己不耐煩聽這些，卻為了她硬是折騰出這麼大陣仗的皇姐。
蕭璃偶爾也會豎起耳朵聽幾句，但大多時候是在打瞌睡或者神遊天外。
隻有當兩位夫子為某個注解爭論不下，或者她偶爾聽到一個覺得特別迂腐、特別不順眼的觀點時，才會突然插嘴：
“不對吧？老師你這麼說太死板了！我覺得應該這樣理解……”
往往能噎得兩位夫子吹胡子瞪眼，又不得不耐著性子說服她。
到了晚上，蕭璃偶爾也會“良心發現”，拿著那些試題跑到蕭婉宮裡，試圖履行一下“親自輔導”的職責。結果往往是——
她自己先看得頭暈眼花，然後開始罵罵咧咧：
“這寫的什麼鬼東西？繞來繞去的！直接說人話不行嗎？！”
罵完之後，她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琢磨。
有時候實在想不通，或者覺得段彥沈長留講得不對，她可不會等到第二天。
於是，第二天早朝上，大臣們就經常能看到，長公主殿下拉著一張俏臉，在朝議間隙，直接抓住某位以學問著稱的老臣，開始提問：
“王尚書，《禮記》裡這句‘男不言內，女不言外’你怎麼看？我覺得純粹是放屁！憑什麼女人不能議論外麵的事？你們後院起火不就是因為女人太閒了嗎？”
“李禦史，《女誡》裡叫女子卑弱，你怎麼還讓你夫人出去放印子錢？這不是又當又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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