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話本大火！全京城都在罵蕭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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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怨隨手拋了拋那隻沉甸甸的錢袋。
銀錠在袋子裡相互撞擊，發出陣陣沉悶卻悅耳的聲響。
林遇坐在一旁，目光在那袋銀子和沈怨的笑臉之間遊移不定。
他似乎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緩過神來，指尖仿佛還殘留著這些天沒日沒夜抄寫手稿的墨香。
“貴人，這……這真的合適嗎？”
林遇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些許遲疑。
他自幼研讀聖賢之書，即便生活困頓，也從未想過文字竟能以這種方式變現。
沈怨微微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林書生，你是在心疼那些買書的銀子，還是在心疼你那點清高的文人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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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遇被戳中心事，臉色僵了僵，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你覺得那些販夫走卒，或者是那些在官署裡熬日子的末等小吏，看書是為了學什麼大道理嗎？”
沈怨身體後仰，靠在舒適的軟榻上，神態顯得有些慵懶。
“他們白日裡被上司訓斥，被同僚排擠，心裡憋著一肚子沒處撒的火。”
“這時候，你給他們看一篇辭藻華美的祭文，他們隻會覺得晦氣。”
“但如果你讓他們看到沈飄飄指著蕭閻王的鼻子，罵他是一堆隻會動嘴的爛泥，你猜他們會怎麼想？”
林遇抿了抿嘴，低聲說道：“他們或許會覺得……很痛快。”
“這就對了。”
沈怨指了指窗外那些為了生計奔波的行人。
“這世上，大多數人活得都不容易，他們需要一個出口。”
“你寫的不是話本，是他們想做卻不敢做的白日夢。”
林遇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簾。
他想起自己在手稿裡寫的那些情節。
沈飄飄為了報複蕭閻王，故意在給他的密信裡摻了過量的胡椒粉，熏得那位權傾朝野的尚書大人在禦前失儀。
又或者是沈飄飄利用自己精湛的算術，在《戶部考課實錄》的夾縫裡，偷偷記下了所有克扣同僚俸祿的細賬。
這些在林遇看來有些荒唐的舉動，如今卻成了通州甚至京城街頭巷尾熱議的談資。
馬車緩緩駛入了京城的南大門，永定門。
城門口的喧囂聲穿透車簾，帶著一股特有的繁華氣息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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