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龍顏再怒！沈大人提出官員減肥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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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內，空氣仿佛滯重了許多。
幾個小太監手忙腳亂地將昏厥的孫禦史抬了下去，腳步聲在空曠的大殿裡顯得有些刺耳。
蕭策坐在龍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扶手，發出有節奏的輕響。
他在想，沈怨這番話雖然難聽，卻恰好撕開了那層維持了許久的虛偽溫情。
滿朝文武低著頭，有人在偷偷擦拭額角的冷汗，有人在拿眼角餘光打量同僚，卻沒一個人敢在此時出聲。
趙靖的臉色有些發白，他或許在擔心，沈怨接下來的話會直接燒到戶部的賬本上。
沈怨依舊微垂著眼簾，神情平靜得看不出任何波瀾。
她似乎並不在意自己剛剛那番話在這些高官顯貴心中激起了多大的風浪。
蕭策打破了這份壓抑的沉寂，聲音聽不出喜怒。
“沈愛卿，哪兩個字？”
沈怨抬起頭，目光直視著這位年輕的帝王。
她嘴唇輕啟，吐出了兩個讓在場所有人心驚肉跳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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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欠。”
蕭策微微眯起眼睛，重複了一遍：“清欠？”
“正是。”
沈怨的聲音清冷，在大殿內清晰回蕩。
“根據《大周律·官秩令》記載，凡朝廷官員，若遇婚喪嫁娶、修繕府邸等急事，可向戶部借支俸銀，以備不時之需。”
“這項規矩本是先皇體恤臣下，可如今，這規矩似乎變了味。”
她轉頭看向麵色如土的戶部尚書趙靖。
“趙大人，若我沒記錯，戶部那本‘借支簿’上，怕是已經積壓了十幾年的陳年舊賬了吧？”
趙靖額頭上的冷汗終於滲了出來，彙成一小股順著臉頰滑落。
他張了張嘴，想辯解什麼，卻發現嗓子乾啞得厲害，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沈怨沒有等他回答，繼續說道：
“這些年來，朝中官員以各種名目向國庫借錢，卻大多是有借無還。”
“舊賬未清，新賬又起，這一筆筆銀子壘起來，恐怕遠不止百萬之數。”
蕭策的目光猛地轉向趙靖，語氣森然。
“趙愛卿，沈愛卿說的可是實情？”
趙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
“陛下……這，這都是曆任積攢下來的舊賬，臣接手戶部時，便已是如此了啊！”
蕭策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抹寒芒。
“陳年舊賬？那朕倒要看看，這些賬裡到底藏了多少‘油水’。”
他看向沈怨，眼中多了幾分審視與期待。
“沈愛卿，既然這主意是你提的，那這‘清欠’一事，便交由你全權負責。”
“朕給你調動大理寺和禁衛軍的權力，三日之內，朕要看到戶部的賬本清清楚楚地擺在案頭。”
沈怨微微躬身，掩唇輕咳了兩聲，臉色在燈火下顯得愈發蒼白。
“臣，領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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