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人民的血汗，還在這裡挑三揀四？
我們……我們就是一群不懂感恩的白眼狼！
愛德華王子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捶打著自己的胸口。
“我有罪！我懺悔！”
“院長殿下，您說得對！我們都是罪人！”
“我們不配擁有這麼好的學習環境！我們應該去睡馬廄，去吃草根！”
眼看情緒烘托得差不多了，沈怨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欣慰與引導。
“孩子們，能認識到自己的不足，很好。”
“知恩圖報，才是我東方教化之根本。”
“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你們麵前。”
“一個讓你們可以洗刷恥辱，回報恩情的機會。”
“書院，計劃籌建一座新的教學樓。但正如我所說，國庫……已經沒有錢了。”
話說到這裡，就不用再往下說了。
黑暗中，學生們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麼。
“我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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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王子第一個跳了起來，他抹了一把眼淚，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我以溫莎家族的榮譽起誓！我個人，捐贈十萬金幣！”
“十萬？”旁邊一個公爵的兒子不甘示弱，“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雖然不是王室，但這點錢還是出得起的！我捐十五萬！”
“我捐二十萬！”
“我代表我的家族，捐贈一座圖書館！”
“我捐一個煉金實驗室（化學實驗室）！”
學生們像是瘋了一樣，開始瘋狂地報價。
仿佛隻有捐出這些錢，才能稍稍減輕他們內心的負罪感。
周半夏和幾個戶部的官員，早已等候在門口。
他們人手一本《通商書院特別建設基金名錄》，一支筆，負責記錄下每個人的“捐贈”數額。
“姓名？”
“愛德華·溫莎。”
“捐贈金額？”
“十……不！二十萬金幣！”
“好的，二十萬金幣。請在這裡簽字畫押。”
……
這場別開生麵的“感恩教育樂捐大會”，一直持續到後半夜。
最終統計出來的數額，連沈怨都有些意外。
光是現金，就認捐了近三百萬金幣。
再加上各種以實物捐贈的建築和設施，總價值超過了五百萬金幣。
這筆錢，別說建一座教學樓了，就是再建一座皇宮，都綽綽有餘。
第二天，消息傳遍了整個京城。
所有人都被這群西洋留學生的“豪氣”與“義舉”給震驚了。
“聽說了嗎？那些紅毛鬼子，哭著喊著要給咱們大周捐錢建樓！”
“是啊！聽說是因為被皇後娘娘的仁德感化了，良心發現！”
“嘖嘖，還得是咱們皇後娘娘有辦法！兵不血刃，就讓人家心甘情願地掏錢！”
蕭策得知此事後，在禦書房裡，對著西山的方向，沉默了良久。
他已經不曉得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他隻覺得，沈怨的每一次操作，都在刷新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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