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為了爭奪船上的香料，差點在碼頭上打起來。
最終的成交價，是一個讓所有學生都感到眩暈的數字。
僅僅這一筆，五十萬兩本金，變成了近一百五十萬兩。
看著一箱箱抬上船的黃金和寶石，愛德華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他看向沈怨的眼神變了。
那不再是單純的敬畏，而是一種混雜著恐懼與狂熱的崇拜。
接下來的航程，成了一場瘋狂的實戰演練。
在阿拉伯海，他們用天竺棉布換取波斯地毯。
在地中海，用波斯地毯換取威尼斯的玻璃與軍火。
學生們像是一群被喚醒了嗜血本能的狼。
他們學著如何製造信息壁壘，如何利用當地法律漏洞避稅，甚至如何聯手壟斷某種商品，人為製造稀缺來抬高物價。
那個溫文爾雅的愛德華王子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為了哪怕一枚銅板的差價，都能跟滿嘴大蒜味的威尼斯商人爭得麵紅耳赤的精明商販。
他學會了在嘈雜的酒館裡，用幾杯劣質朗姆酒，從醉醺醺的水手口中套出下一個港口的緊俏貨。
他正在迅速蛻變。
從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貴族，變成一個合格的資本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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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艦隊穿過直布羅陀海峽，熟悉的白色懸崖出現在視野中時。
船艙裡的貨物已經換了無數輪。
最初的絲綢茶葉早已不知去向。
取而代之的，是堆積如山的黃金、寶石，以及足以讓整個歐洲市場動蕩的硬通貨。
最終盤點：總資產八百萬兩白銀。
超額完成。
學生們站在甲板上，望著遠處那座霧氣繚繞的城市，心情複雜。
他們感覺自己像是脫了一層皮，換了一副骨。
沈怨的聲音適時響起，為這趟畢業旅行布置最後的作業。
“看見那座叫‘倫敦’的城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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