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畢業旅行！論奸商的自我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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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學，歡迎來到本次修學旅行的終點站——日不落帝國。”
沈怨站在高聳的船首樓上。
海風獵獵，吹得她身後的衣擺翻飛。
她的聲音順著一隻造型奇特的銅製傳聲筒，擴散到甲板的每一個角落。
下方佇立著近百名通商書院的首屆“優秀畢業生”。
他們身著筆挺的院服，神色間難掩興奮。
這群人裡，有金發碧眼的西洋王室，有身形魁梧的東胡貴族，自然也不乏大周本土的世家子弟。
此刻，他們都隻是沈怨的學生。
愛德華站在隊伍的最前列。
作為“和親公主”秋月的未婚夫，他在大周的身份有些特殊。
手裡攥著那份改了又改的演講稿，愛德華心裡盤算著，等到了倫敦，該如何向議會闡述兩國文化交流的深遠意義。
這或許是一次增進友誼的和平之旅。
至少，在他聽到沈怨接下來的話之前，他是這麼認為的。
“登船前，每人都領到了一本《畢業旅行實操手冊》。”
沈怨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欄杆，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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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第一頁，念。”
稀裡嘩啦的翻書聲後，學生們參差不齊的朗讀聲響起。
“畢業任務第一條：本次出行，不為遊學，不為交流，唯一指標——盈利。”
愛德華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
手裡的演講稿忽然顯得有些燙手。
“你們腳下的‘啟航號’，底艙壓著價值五十萬兩白銀的湖州生絲與武夷岩茶。”
沈怨指了指腳下的甲板。
“你們的畢業考題很簡單。”
“在這趟航程結束前，把這五十萬兩的本金，變成五百萬兩。”
“做不到的，”她頓了頓，語氣裡聽不出喜怒，“畢業證作廢，學籍檔案上，我會親自蓋上一個‘劣’字。”
甲板上瞬間炸開了鍋。
五百萬兩？
十倍的利潤。
除非去搶，否則怎麼可能在短短幾個月內實現？
“老師，根據《大周商律》的常規回報率……”
一個法蘭西的小子爵試圖用課本知識反駁。
“難？”
沈怨打斷了他，眼神掃過下方一張張錯愕的臉。
“修了三年的《金融博弈論》，兩年的《國際貿易實務》，這就是你們的反應？”
她輕笑一聲，似乎對這些所謂的精英感到失望。
“既然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那就從實踐開始學。”
半個月後，艦隊停靠在南洋的蘇祿港。
當地的蘇丹早早候在碼頭，姿態謙卑得像是在迎接上級視察。
學生們本以為能下船透透氣，領略一番異域風情。
沈怨的指令卻先一步傳達下來。
“船上所有茶葉，即刻卸貨，賣給蘇祿蘇丹。”
愛德華沒忍住，上前一步：“老師，這不合算。”
他指著那些箱子，語速有些急。
“茶葉在倫敦是硬通貨，價格至少能翻五倍。在這裡出手，利潤太薄了。”
“執行。”
沈怨隻回了兩個字。
學生們雖然滿腹狐疑，還是照做了。
蘇祿蘇丹用一個低得可憐的價格吃下了這批上好茶葉，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緊接著，第二道指令來了。
“用賣茶得來的銀幣，掃空蘇丹庫房裡所有的肉豆蔻和丁香。”
這下連最機靈的學生也看不懂了。
香料固然值錢，但和茶葉絲綢比起來，在這個季節並沒有太大的溢價空間。
帶著滿腹的疑惑，艦隊再次拔錨，駛向天竺大陸。
海上航行枯燥，沈怨終於把學生們叫到了海圖室。
“複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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