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海盜加盟！順風快遞海上分部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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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們！把招子放亮金點！東邊來的肥羊！”
名為“海妖之嚎”的旗艦甲板上，一個戴著獨眼眼罩的大漢正舉著單筒望遠鏡。
鏡頭裡那些吃水深重的寶船，在他看來就是一箱箱會漂浮的金幣。
他正是這片海域的“獨眼傑克”，一個讓過往商船不得不繞道而行的名字。
隨著他一聲令下，身後的十幾艘海盜船調整了風帆，像是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迅速切斷了大周艦隊的退路。
大周寶船之上，原本井然有序的甲板出現了一絲騷動。
水手們雖然還在搬運火藥和弩箭，但動作明顯有些僵硬。
那些通商書院的學生們躲在船艙陰影裡，死死攥著不久前才賺來的金幣，指節有些發白。
他們或許能麵不改色地用一本賬冊讓一個國家的貴族破產，但在這種直白的暴力麵前，平日裡的機靈勁兒似乎不太管用。
“慌什麼？”
一個清冷的聲音穿透了海風，壓住了甲板上逐漸蔓延的不安。
沈怨緩步走到船頭，寬大的衣袍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在她的身後，幾名女官正吃力地抬著一門造型古怪的火炮。
這玩意兒比尋常的紅衣大炮要短小精悍得多，炮管上刻著繁複的銘文，炮口卻大得有些不成比例。
“娘娘，那是獨眼傑克，據說這片海裡填的死人，有一半是他乾的。”
船長壓低了聲音，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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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得了。”
沈怨的語氣平淡，仿佛隻是聽說晚飯少了一道菜。
她接過身邊女官遞來的銅製傳聲筒，清了清嗓子，將擴音口對準了遠處那艘殺氣騰騰的海盜旗艦。
“對麵的朋友，聽得到嗎？我是大周商會的大西洋片區負責人。”
聲音經過特殊的擴音裝置，在海麵上清晰回蕩。
獨眼傑克愣了一下。
他設想過對方會哭喊求饒，或者搬出某個國王的名頭來嚇唬人，卻沒想到會聽到這麼一句不著邊際的開場白。
他放下望遠鏡，扯著破鑼嗓子吼了回去：
“少廢話！識相的，把船上的金子和女人都交出來，老子心情好，興許留你們幾條命！”
海盜船上爆發出一陣哄笑，那是獵手對獵物慣有的輕蔑。
“金子？”
沈怨的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傑克船長，格局小了。我們能不能先談一筆比金子更重要的生意？”
“生意？”
獨眼傑克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
“老子做的就是無本買賣！搶來的，就是我的！這才是這片海上的規矩！”
“無本買賣？”
傳聲筒裡傳來一聲清晰的歎息，似乎對這種落後的觀念感到惋惜。
“傑克船長，你這個認知，非常危險。這是典型的小農經濟思維，缺乏基本的商業風險管控意識。”
獨眼傑克和他手下的一眾海盜都懵了。
小農經濟？商業風險？
這些詞拆開來他們似乎懂，湊在一起怎麼就聽不明白了？
“傑克船長，我冒昧地問一句。”
沈怨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掌控全場的節奏感。
“你有沒有核算過，你這個行業的投入產出比？”
“什麼比？”
“就是ROI，投資回報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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