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國王藏寶！不如開個五星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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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回信寄出後，沈怨的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不少。
按照她的話說，這屬於“有效切斷不良資產的潛在風險”。
船隊在海上休整了幾日，補給一新，載著那批或許能換回半個國庫的“特種勞工”與金礦，浩浩蕩蕩繼續向西。
沈怨攤開海圖，指尖在法蘭克王國的位置點了點。
那是大周在極西之地的重要貿易夥伴。
“去看看，”她嘴角噙著笑，“進行一次友好的國事訪問，順便深化一下兩國人民的友誼。”
黑鯊和紅娘子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主上這是覺得國內的羊毛薅得有些手軟，打算去大洋彼岸拓展新業務了。
半個月後，船隊緩緩駛入法蘭克王國的港口。
碼頭上，前來迎接的王國官員們排成兩列，神色間透著難以掩飾的緊張。
為首的宮廷大臣是個留著兩撇小卷胡的胖子，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反光。
有關這位大周女財神的傳聞，早已隨著絲綢和瓷器，流傳在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坊間傳言，她若是一笑，便是黃金萬兩滾滾來。
她若是皺眉，怕是一個國家都要麵臨破產清算。
這種說法雖然誇張，卻成了各國君主心頭揮之不去的陰影。
“尊敬的沈夫人，偉大的東方……貴客。”
胖大臣用頗為蹩腳的大周官話，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看起來比哭還要難看幾分。
“國王陛下已在王都恭候多時。”
沈怨微微頷首，目光卻並未在他身上停留，而是快速掃過整個港口。
碼頭的木板有些腐朽，道路泥濘不堪，兩側的商鋪稀稀拉拉，行人的衣衫也多有補丁。
窮。
這是最直觀的感受。
她又瞥了一眼那位大臣，身上的禮服料子尚可，但袖口處那層磨得發亮的油光，似乎暴露了某種窘迫。
看來，想從這個國家直接通過貿易順差撈一筆，難度或許不小。
馬車車輪碾過坑窪的石板路，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一路向王都顛簸而去。
蕭策掀開窗簾一角，看著窗外蕭瑟的景象，輕聲道：“這法蘭克王國的日子，似乎不太好過。”
“底子倒是不錯。”
沈怨的看法卻有些不同。
她指著窗外掠過的農田：“你看那些田壟，規劃得頗為整齊，說明他們掌握了不錯的基礎農業技術。”
“路邊那些石頭房子雖然破舊，但牆體厚實，結構穩固，建築工藝應當是有傳承的。”
“最重要的是，”沈怨的手指移向遠處山坡上成片蔓延的綠色，“他們有我們稀缺的東西。”
在蕭策眼中是滿目瘡痍，在沈怨眼裡，這大概是一片未經開發的處女地，遍地都埋著商機。
抵達王都時，國王路易十三親自在城門口迎接。
那是一個瘦高的中年男人，頭上的王冠有些歪斜，眼神遊移，顯得頗為局促。
盛大的歡迎晚宴如期舉行。
隻是餐桌上的食物實在簡單得令人發指，烤得半生不熟的肉塊，以及硬得能當板磚用的黑麵包。
至於傳說中價值連城的葡萄酒，入口隻覺酸澀，甚至帶著一股發酵過度的怪味。
晚宴草草結束後，路易十三將兩人請進了他的王宮。
這是一座巨大的石頭城堡，宏偉倒是宏偉，牆壁上掛滿了祖先畫像和生鏽的盔甲，曆史的厚重感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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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在於，這裡四處漏風。
陰冷潮濕的氣息無孔不入，壁爐裡那點微弱的火光，根本無法驅散深入骨髓的寒意。
沈怨裹緊了身上的披風，心中暗自盤算，這居住體驗，怕是還不如當年她在戶部值班室搭的那張行軍床。
“城堡年代久遠，有些……有些年久失修。”
路易十三搓著手，臉上掛著尷尬的紅暈，“還請兩位貴客見諒。”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沈怨的神色。
他早聽說這位女財神有個特殊的癖好——喜歡“參觀”別國的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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