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卻依舊溫柔。
兒子成了合格的君王，孫子抓起了她的算盤。
這一生，大概算是圓滿了吧。
沈怨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小孫子，眼神忽然閃爍了一下。
一種久違的、熟悉的狡黠光芒，在她眼底浮現。
既然人生如此圓滿，是不是該找點樂子？
比如，把這一生的故事寫成書？
尤其是那些不為人知的……黑曆史。
她忽然轉過頭，看向正笑得開心的蕭貪。
蕭貪被母親這突如其來的目光看得心裡發毛，笑容僵在臉上。
“母……母後？您這麼看著兒臣做什麼？”
沈怨笑眯眯地招了招手。
“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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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在。”
“我記得你小時候背九九乘法表，是一邊哭一邊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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