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凱旋巡演！蠻人底褲也賣門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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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師回朝的隊伍，走得慢吞吞的。
按說大捷之後，理應快馬加鞭趕回京城，等著領賞謝恩。
可沈怨心裡有別的盤算。
這麼大的功勞，若是隻換幾句輕飄飄的封賞，未免太虧了些。
既然聲望正如日中天，不趁熱打鐵變現，簡直是對這場勝利的褻瀆。
於是，一支本該肅穆莊嚴的凱旋之師，畫風逐漸變得有些清奇。
隊伍抵達雲州城時，沈怨傳令下去，全軍休整三日。
雲州知府大概是還沒摸清這位尚書大人的脾性，誠惶誠恐地跑來拜見，說是已經在望江樓備下了接風宴。
沈怨沒接這茬，反手遞過去一張墨跡未乾的告示。
“勞煩知府大人，讓人把這個貼出去，最好是城裡顯眼的地方都貼上。”
知府接過來掃了一眼，眼皮子便不受控製地跳了幾下。
那告示上寫得明白：“北境大捷慶功特展——暨蠻夷酋首遺物巡回展”。
再往下看，內容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一、敵酋拔都親著金甲一副（含實戰刀痕）。
二、敵酋拔都所用彎刀一柄（卷刃未修）。
三、敵酋拔都……貼身襯褲一條（已做熏香處理，嚴禁觸摸）。
展覽地點：雲州城中心廣場。
票價：每人二十文，附贈“鎮北軍特供”風乾牛肉一包。
知府嘴角抽動，抬頭看向沈怨，神色頗為複雜。
“沈大人，這……展示敵酋的貼身衣物，是不是有些……有辱斯文？”
“斯文？”
沈怨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輕輕撣了撣袖口。
“斯文能填飽肚子嗎？這叫沉浸式教化。得讓百姓們親眼瞧瞧，那草原上不可一世的蠻人，最後還不是連底褲都成了咱們大周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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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湊了湊，語氣裡透著一股子循循善誘的味道。
“這是在凝聚民心，讓大夥兒知道朝廷的威武。至於那二十文錢，不過是用來維持現場秩序，順道貼補一下軍中的損耗罷了。”
知府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捏著鼻子照辦。
次日清晨，雲州城裡便熱鬨得有些反常。
老百姓平日裡聽書聽得多了，可這活生生的物件擺在眼前，還是頭一遭。
特別是那條傳聞中拔都穿過的襯褲，更是成了街頭巷尾議論的焦點。
“快去瞧瞧！聽說那褲子是虎皮縫的，刀槍不入！”
“胡扯，我聽說是熊皮的，上麵還破了個洞，是被咱們沈大人一箭射穿的！”
“才二十文錢，還能白拿一包牛肉乾，怎麼算都不虧！走，去開開眼！”
中心廣場上，人頭攢動，隊伍從街頭一直排到了巷尾。
沈怨讓人搭了個高台，那幾件“展品”就用紅綢托著，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那副金燦燦的盔甲上，幾道深深的刀痕確實觸目驚心，無聲地昭示著邊關戰事的慘烈。
至於旁邊那條洗得發白、被架子撐開隨風飄蕩的粗布襯褲，雖說看著平平無奇，但掛上了“敵酋原味”的牌子，便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兩個戶部隨行的書吏，坐在入口處收錢，手腕都快抬不起來了。
旁邊的攤位上，幾個卸了甲的士兵正忙著分裝風乾牛肉。
這些牛肉大多是繳獲來的牛羊，就地醃製風乾，除了費點鹽巴，幾乎沒什麼成本。
“別擠別擠！人人有份！”
“想要大包的往這邊來！五十文一包，量大管飽，帶回去給孩子當零嘴也是好的！”
沈怨站在高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麵攢動的人群和不斷充盈的錢箱，眼角眉梢都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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