峋,古色古香,年深日久,檀木支柱上的紅漆已有些剝落。亭下溪流汩汩,注入井中,周圍花樹成行,綠草如茵,一抹遠山在雲霄裡若隱若現。亭中兩人端然而坐,正是北宮忌與鶴孤鴻。
雲恪驚異之情駭然莫名,這個流波山到底有多少奇聞逸錄!現在分明剛過子時,正是夜半時分,怎麼竟突然又變成了紅日當空?且這古井之底竟另有乾坤,此地雖看似隻有數畝方圓,但奇花異草,爭芳鬥豔,有山有水,空明洞虛,隱隱然竟似一個與外間完全獨立的世界。這到底是什麼地方?難道是在夢中幻境不成?可眼前卻又明明站著北宮忌和鶴孤鴻。
雲恪穩了穩心神,暗想:眼前最重要的是打探長老堂與七魔之爭,其餘之事且等改日再來慢慢探查。
隻聽鶴孤鴻說道:“那件事便包在晚輩身上,一定替老爺子辦的妥妥當當的。”頓了一頓,又道:“但目前長老堂與七魔之間幾乎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這次老六幕白猿又命喪玄蛛秋瑩之手,咱們可說是顏麵無存。這口氣倘若忍下,晚輩不僅難以向猿犼族難以交代,長老堂這三個字以後也不用在流波山出現了。”語中焦慮之色溢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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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忌慨然道:“咱們與七魔之間的恩怨整整持續了九百八十三年,到現在也該是做個了結的時候了。倘若七魔低眉順眼,安分守己,咱們倒也找不到借口開戰,現在這個大好機會可是幕白猿用性命換來的,咱們要是不好好把握,豈能對的起他!鶴先生儘管放心,休說鎮宮世兩千神蟒武士隨時整裝待發,便是老夫自己,如果有需要,也一切皆聽先生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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