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線各堡寨均已發現敵軍大隊人馬!”秦衝急聲道。
謝無妄一拳砸在書案上,眼中燃燒著暴怒的火焰:“好一個左賢王!好一個趁火打劫!他這是要報潼山關一箭之仇,趁我北疆……哼!”
他話未說完,但意思很明顯。北狄選擇在這個時機大舉進犯,必然是得知了北疆內部動蕩(李銘事件)的消息,認為有機可乘!甚至……不排除朝廷中有人“無意”泄露了風聲,借刀殺人!
“王爺,怎麼辦?朔州城兵力不足萬人,如何抵擋八萬鐵騎?”季文淵聲音發顫。玄甲軍主力尚在潼山關一線布防,朔州城此刻極為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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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無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步走到北疆輿圖前,目光死死盯住代表狄人大軍的箭頭,大腦飛速運轉。片刻後,他猛地轉身,聲音斬釘截鐵,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傳令!點燃烽火,全線警戒!飛騎傳訊潼山關,命副將王堅死守關隘,絕不可讓狄人主力突破!朔州城……全城戒嚴,召集所有守軍、府兵、青壯,分發武器,準備守城!另,派快馬,以八百裡加急向朝廷求援!”
他一道道命令發出,沉穩果決,瞬間穩住了慌亂的人心。
“王爺,朝廷的援軍……”秦衝欲言又止。上次潼山關之戰,朝廷援軍就遲遲未至。
謝無妄眼中閃過一絲譏誚和狠厲:“求援,是儘臣子本分,也是告訴朔州軍民,我們沒有退路!至於援軍……哼,不必指望!告訴全城百姓和將士,朔州城,就是我們最後的墳墓!要麼守住,要麼死!”
“是!”秦衝領命,狂奔而出。
謝無妄的目光最後落在蕭清璃身上,複雜難辨:“王妃,形勢危急,本王需即刻前往城樓督戰。王府內院……乃至朔州城中文官安撫、物資調配之事,暫由你和季先生全權處置!”
他將整個後方,托付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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